季煙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
她心情復雜地看著他。
他就等著她問“不好奇是什么事”
這話一出,季煙幾乎可以肯定,準沒好事。
她搖搖頭“不想。”
他絲毫不急著讓她知道,笑著說“沒事,待會就知道了。”
一路上了樓,拿鑰匙開了門進屋,季煙坐在玄關的椅子上,乖巧地讓王雋換鞋和脫外套。
忽地,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怎么有這邊的鑰匙”
他抬眼,頗是意味深長地說“你給我的,你忘了了”
有嗎
那邊王雋去煮水。
季煙跟在后邊想了想,好像是有,應該是之前出差,她給了他這套房間的鑰匙,讓他有空過來住住,給房子增加點人氣。
季煙說“你過來住過嗎”
王雋手上拿著開水壺,聞言,說“你去臥室看看。”
這套房子是個三居室,當初裝修時,她留了兩間臥室,剩下一件當作書房,眼下,她站在門口,說“臥室有兩間,你說的是哪間”
他說“哪間都是。”
她充滿好奇,隨手打開左手邊的一間,同時打開燈,燈光亮起,一屋子的明亮。
她看著熟悉的裝置,不是不意外,像是印證了心里的另外一個猜想,她又去打開另外一間,果不其然,和他們現在住的那套布置一樣。
震驚之余,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之前她在臨城出差,他是有問過她能不能對這套房子稍作修改。
那會她忙,正為著一沓報表數據忙得焦頭爛額,只說隨意。
沒想到,他會這般布置。
她又想起他剛才在樓下說的,他忘記了一件事。
開水煮好,王雋倒了兩杯放涼,她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笑著說“不會就是過來讓我看這個的吧”
他嗯了聲,說“是一部分原因,以后要是生活產生歧義,我們需要冷靜的話就到這邊來,兩套房子一樣,就不算離家出走,還是在家冷靜。”
她笑出聲“你都想得這么遠了,怎么,等著我離家出走”
“生活難以預料,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快,雖然我答應你,我們不會有摩擦,但世事難料,備著總沒錯。”
一時間,她各種情緒都有。
“你現在就在想婚后生活了”
“我很期待。”
不知為何,由他說這四個字,她突然也跟著心神搖晃。
王雋又說“今晚到這來還有另外一件事。”
她正沉浸在對以后生活的暢想中,沒注意他話里的不對勁,說“什么事”
他轉過身,抱起她,讓她坐在桌子上,旁邊是剛煮好的開水,熱氣騰空竄起,不知為何,季煙看著,心里也跟著發熱。
王雋站在她面前,她環著他的脖子,說“你還沒說什么事。”
他笑了笑,吻住她的唇。
玻璃杯的熱氣還在冒,玻璃杯身滲了不少水珠,一粒一粒的,有些開始往下掉,和杯子的水融合到一起。
突然間,季煙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他要和她在這里做快樂的事。
她笑他“成天就想著這些。”
他喂她喝了水,抱著她進臥室,抬腳把門帶上,說“想,意味著好事。”
他說得在理,她確實無法反駁。
至少對于這個夜晚,她只能沉浸其中,再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