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有可能吧,不是你說,我們都不知道。”鐘思甜安慰。
似乎是應和這聲安慰。
“嘩”
洗手間方向毫無征兆地突然沖水。
寢室三人呼吸略滯,僵了瞬,齊刷刷轉頭。
池再夏正好從洗手間出來。
她重重關門,不急不緩地走到三人面前,掃視一圈,又垂眼看向通話中的手機,用一種漫不經心且不怎么客氣的語調問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個瞎子”
電話那頭空白兩秒。
隨即傳來“嘟嘟”忙音。
寢室很安靜,比專業課上叫人回答問題還要安靜。
“那個我還沒吃飯,我去吃飯。”
“我也去我也去。”
“我還能再吃點,等等我”
冷眼看著室友們語無倫次飛奔離寢,池再夏靜了幾秒,滑開手機,給池禮回了兩條消息
挺好
寢室清靜指南之如何一句話讓室友不敢回寢
池禮略掃了眼,沒理。
池再夏也沒想要他理,回完便抱著胳膊在寢室來回踱步。
她面色平靜。
只是來回一趟得做三次深呼吸。
不氣。
不氣。
被甩,謠言而已。
體檢報告,為健康著想而已。
不行她現在就是很氣
瞥見桌上的香薰蠟燭,她更是鬼火直冒,什么破東西,澳大利亞的袋鼠見了都得罵一聲晦氣
她徑直將晦氣蠟燭扔進垃圾桶。
定定看了會,她想到什么,又把它撿了起來。
半小時后,收了高額費用的跑腿小哥不知從哪送來把清明上墳點的香。
池再夏抽出三根,插在蠟燭上。
然后又叫來同城閃送,將這份大禮連夜送往了平城西郊的體大。
雨后晚風泛著絲絲涼意,稍稍顯露初秋的端倪。
池再夏洗完澡,伏在陽臺上透氣。
操場上,教官們發號施令的哨聲此起彼伏,初初軍訓的大一新生也站得井然有序。
記得最初認識周司揚,也是在大一軍訓。
那會兒靜西和體大相鄰,兩校共用軍訓場地。她長得好看,第一天就在體大出了名,解散休息時,總會有男生湊到她跟前找存在感,直接點的還會要電話號碼,qq微信。
周司揚就是其中之一。
對面電影學院的陳卓也是其中之一。
軍訓結束后,她在一眾追求者中,選擇了長相最對她胃口的陳卓。
談了不到兩個月,陳卓上了一部電影男五,覺得自己要紅,為了三萬有兩萬九都是買來的粉絲求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