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再夏聽明白了。
容不得她細想,下一秒,明鏡的組隊邀請就已經發送過來。
她進隊。
然后兩人又一起加入語音頻道。
頻道里安窈窈正在唉聲嘆氣,因為她要好的親友死情緣,暫時a了,池再夏下意識接了句“我師姐也a了。”
“你師姐,舒冷”
“嗯。”
幾人邊做日常邊聊池再夏一直在注意明鏡的小話筒,他好像閉了麥,一次都沒亮。
私聊雨一直夏你該不會又在做筆記吧
私聊青山不許
私聊青山不許我在打boss
噢,池再夏這才注意到,大家在閑侃摸魚,只有他一個人在老實單刷。
boss倒地,他又回了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游戲而已,你不要太難過。”
雖然知道他這話是安慰的意思,但不知道為什么,看起來有點不那么讓人愉快。
緊接著他又說“有人找,我掛會機。”
由于不是非常愉快,她沒回話,轉而在語音繼續和大家聊天。
聊著聊著,話題來到了所在地區。
“欸夏夏,你哪里人呀。”
“盲猜一手包郵區。”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許神是哪的。”
“深城吧之前他給我寄平板就是從深城寄來的,這是能說的嗎”
“臥槽為什么給你寄平板啊”
“我的放假落家里,我媽拿著看劇呢,本來尋思著再買個二手的,剛好他說多了個,沒用,我以為什么老款,就從他那白嫖了,結果發現是個全新的,塑封都沒拆,嚇得我立馬給他寄了金。”
深城。
池再夏幾乎是條件反射,打開網頁搜索了下平城和深城的距離。
2000公里。
她盯著屏幕,不期然就想起了舒冷師姐發來的郵件。
說起來,她念完高中家里本來就要直接給送出國,她不想出去,但再怎么拖延,明年這個時候她應該也已經在國外了。
這么多年,家里已經勉強接受她不會念書的事實,但不代表會允許她的學歷看起來就像個徹頭徹尾的草包,池家傳統,哪怕是刷漆,也得給她刷成金燦燦的模樣。
一時間,池再夏也不知道怎么,陷入了一種不可名狀的低落。
游戲里君山劍客的“冥想”狀態消失,大概回來了。
“周五晚上更新,那咱們周六不如先團建個新十人本”語音里話題轉得很快,一晃神,已經聊到了新版本。
“行啊,周六我有空。”
“十人還不是閉眼過。”
“欸,不知道新本都有些什么掉落,說起來好久沒出新坐騎了。”
“坐騎得傳說夢魘才會有吧,按官方這尿性,傳說夢魘怎么也得等寒假才會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