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晞一愣。
白霜這才反應過來把平時刷其他nc好感度的話術重復利用了,連忙說“我開玩笑”
陳晞卻真的抱著膝蓋,在她旁邊隔著好幾米遠的座位坐下了。
“”
白霜等了好幾秒,沒死。
還好還好。
這種程度還觸怒不了她。
之前組內除了陳晞,每個人都給她展現過大致的水平,但白霜現在還不確定陳晞的水平。
她試探著問,“你不會唱這首歌是嗎”
“嗯。”
“那會唱別的嗎”
白霜說,“什么歌都可以。可以給我唱一段嗎”
“”
陳晞捏著自己的衣角,小聲說,“可我唱歌,很不好的。”
“沒關系。”
白霜輕聲說,“我不需要你唱的多好,因為我只需要根據你們的聲音條件來確定分art。”
霜霜講話好溫柔。
嗚嗚嗚嗚白駒過晞嗑到了,這是什么哄小朋友的講話方式。
陳晞側頭,像是想了半天她會唱什么歌,半晌后才開口道“阿門阿前一顆葡萄樹”
居然是兒歌。
白霜緩了好幾秒,努力忍住笑,生怕陳晞覺得自己的笑是在嘲諷她。
然而聽了一會兒,她卻發現陳晞嗓音條件確實不錯,不應該是f班的水平。
難道是她舞蹈水平實在太差了
等陳晞唱完歌后,白霜立刻送上轟炸彩虹屁“好聽好聽我覺得你的聲線條件非常好,不要這么害羞展示自己嘛”
“謝謝。”
陳晞面上這么說,但好感度卻是紋絲不動。
白霜“”
白霜“是不是我夸得太明顯了一點”
183“可能她很有自知之明,能感覺出來你是閉眼瞎說的,沒有參考價值。”
什么嘛。
她明明很真情實感
白霜說“行,那我大概知道了。之后我改歌的時候會再考慮一下。”
“唔。”
陳晞眨眨眼,像是忍了好久,“我知道你要大改這首歌,所以有句話我不知道合不合適。”
白霜立刻表示“你說。”
“其實這首歌,我覺得比起曲調,更像是她本身的視角立意就有問題。”
整首歌充斥著一股三觀不正的戀愛腦發言。
如果真的被她們在公演時唱出來,恐怕也會遭到炮轟。
“我認為如果要改的話,歌詞肯定是需要大改的。”
她頓了頓,又立刻很小聲地補充一句,“當然我也是隨便說的,別、別太在意。我們公演也不一定需要考慮這些”
“需要”
白霜看向陳晞,握住她的手,有種終于有人點出來的喜悅,“你說的對”
如果想擁有一個出圈作品,除了舞臺本身的魅力,立意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賣點。
原歌詞的水平肯定不行。
她托腮道,“但一時半會兒,好像也挺難找到會寫詞的人。”
白霜側頭,看著陳晞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糾結的,想說又難以啟齒的表情。
她笑了下說“想什么呢想說就說,在我面前有什么好避諱的。”
“現在我們可是組員,利益共同體,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就算你這會兒說實在不行我們去綁一個方文山來寫詞,我也覺得可以。”
陳晞一愣,隨后也跟著笑了。
片刻后,她終于非常小聲地鼓足勇氣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我或許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