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白霜飛快找了個不動手的借口,“雖然是沖著樊似錦來的,但或多或少也涉及到了我身上,這個時候出手無異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她想了想,站起身來往外走“我得去找一下樊似錦。”
得問問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錄制營地門口圍了一堆消息靈通的記者,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就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如果是個小練習生也就算了,不會引起什么討論度。
偏偏樊似錦是一個已經出道過的、擁有大量粉絲的藝人,那這個消息的分量就顯得重了。
是以這些記者都蹲著,等著樊似錦給出一個答復。
這么浩大的聲勢,瞬間將這一消息傳遍了本沒有互聯網的全廠。
“不接受”
“我不會這么做”
樊似錦語氣急切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都說了是造謠愛信不信,還想要我怎么樣呢想讓我死嗎”
“你們要做的應該是盡快去聯系那個人,而不是問我怎么辦”
她掛了電話,抱著靠枕,把手機遞回給眼前的選管,“讓那些記者走吧,反正不走我也不會接受他們的采訪,更不想見到他們任何人。”
“明白。”
選管從樊似錦宿舍內出來。
因為樊似錦家庭背景的關系,這些選管一般不會輕易去得罪她,也得罪不起。
這位分管樊似錦的選管脾氣還算不錯,見到宿舍外徘徊不定的黎燃和白霜,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們是來找樊似錦的嗎”
黎燃也是一從別人那邊探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她怎么樣了”
選管搖了搖頭,不能透露太多,只道“我想她現在應該不會見任何人的。”
黎燃還有點放心不下,想繼續追問選管,卻被白霜扯了下袖子,搖了搖頭。
等選管走后,她才看了一眼黎燃,問“你記得嗎”
在以前的循環里,發生過這件事嗎
黎燃使勁想了一會兒,說“毫無印象。”
她想了想,狐疑地打量一下白霜,說,“難道是你做的”
白霜舉手表示無辜“當然不是啊。”
既然黎燃不記得,那這件事是以前沒有發生過嗎
難道是因為她最近的選擇,蝴蝶效應出了新的劇情點
不對啊,這么復雜的劇情點,怎么可能是蝴蝶出來的,還是說以前樊似錦被殺的都很早,沒有走到過這個劇情點。
也不對。
樊似錦也沒到次次循環都死的地步。
又或者說是黎燃記憶里的劇情本來就不完整,記載的多數都是死亡畫面,對于劇情本身印象不深。
白霜這邊在頭腦風暴,黎燃也同樣在推測“在這個節點爆出來,一定是沖著她的出道位或者c位去的。”
“如果不是你,那就是選秀里的其他人。”
她眼神瞬間陰沉下來,“我自己是不介意逐個排查。”
白霜“停”
寫作逐個排查,讀作滿場屠殺是吧
你不介意我介意
白霜連忙規勸道“別沖動,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黎燃“怎么從長計議”
白霜“總要聽聽似錦自己的說法吧。”
黎燃急了,壓低聲音質問道“這還能有什么說法你難道還真的覺得似錦做過哪些事啊”
假粉就是假粉
這種時刻就是靠不住
“我可沒這么說。”
白霜對這件事持保留態度,但當著鐵血毒唯的面還是要統一立場,“但似錦一定比我們知道更多的內情。那個工作人員既然能拿出自證,應該是和她接觸過的。我們現在沒有線索,只能從她這邊問起來。”
黎燃消了消氣,又道“她不一定會說。”
她不說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