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公生,不要過來快點回去”
妃英理迷糊之間,最后看到的是一個男孩走來,拼勁最后的力氣說道。
而后徹底陷入昏迷,逐漸沒有知覺。
蘭與小五郎,在場的目暮與其他的警員只是看著男孩一步步的上前。
“別,別過來,你”
“叔叔,把我的媽媽放了吧,我來給你做人質,你就可以挾持我逃跑。”
“不要,不要”
“嘣”
槍口開出去,男孩被直接擊中,倒地,血泊之中。
“啊啊”
瞬間驚醒,整個做起來,毛利蘭茫然的看著面前。
又在做夢,小時候的夢。
也或者說十年前的回憶,十年前的時候父親還是警察,母親還在家中。
還有弟弟也總是在自己身邊毛利蘭看向床頭柜上的站立相框。
一家四口人歡笑的樣子,是十年前的照片,年幼的小蘭與身邊陽光的小男孩,被爸爸毛利小五郎與媽媽妃英理呵護著。
“真是的,又做這個噩夢了。”
捂著腦袋,忽然的驚醒導致的疼痛,毛利蘭緩緩拉開被子,走下床來。
這個只是噩夢,而倒在血泊中的情景并沒有出現。
十年前,那個兇手的確開槍了。
當時差之毫厘的被弟弟躲過了。
直至現在蘭也是一種僥幸與擔心。
手捂著額頭,全是汗水,再看身上也是虛汗遍布。
真實的感覺讓小蘭感覺到難受,或者說難以承受那樣的痛苦。
如果,真的發生
看向書桌的方向,紅色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中心的位置,昨天弟弟才送的。
還是覺得一絲擔憂,小蘭拿起床頭邊的手機,上面顯示已經六點半。
這個點,公生應該已經起床了。
撥通,電話上面顯示弟弟的通話標注。
雙手攬月起勢,虛空畫上一個太極的渾圓。
腳步輕太,向前緩跨。
隨著身體的前移,手中推掌的方式打出。
以心隨氣,以氣運身。
內斂于骨,外行于意。
一口氣藏于丹田,游遍周身靜脈,匯于氣旋之內,由內引導,由外而發。
太極養氣術。
循環完一個小周天后,公生才結束,全身遍布汗液,冬日的早晨只有五度以下,只穿著一件白色寸衫,一件夏季短褲。
頸子位置掛著一條毛巾,拿起來擦去臉部的汗珠。
“叮鈴鈴,叮鈴鈴”
旁邊桌子上的手機響動,緩緩走過去,打開翻蓋。
姐姐的通話標注。
這么早就打電話過來
略帶疑惑,公生按下接聽鍵,手機貼到耳朵旁邊。
“怎么了,姐,需要我早上去接你嗎”
對面的聲音則是慌亂
“弟弟,我又夢見你被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