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霓虹,教師的身份是很高尚的。
“抱歉,公生同學,讓你聽到那么多我這個老太婆的碎語你的聘請老師很感謝,但是我這樣的老師,已經沒有資格了。”
十六歲,不應該背負這些。
米原晃子將桌子上的照片收起來,看著自己的學生僅存世間的照片,卻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
時間會讓記得望月美奈子的人減少,等到望月美奈子的父母都忘記這位曾經的女兒,那個孩子在下面會有多孤獨。
端起面前的咖啡,沒有加入奶糖,很苦澀的口感,以及灼口的溫度。
整杯咽下去。
再將杯子放下,米原晃子不再多說一句,向著門口的方向離開。
該去剪頭發了。
公生看著米原老師的背影,對方正在將背后的頭發盤扎起來,以及憐惜的揉動。
“老師,十年前,是你每天勸導蘭,直到我們姐弟和好為止。”
因為公生在妃英理與小五郎的離婚現場,說出的離婚。
整整,被蘭恨了一年。
“所以這一次,請老師等待我一個星期,我會幫助老師不對,按照輩分算,死去也是我的學妹,我來替學妹討回三年前的真相”
公生走向打印機,一份帝丹學院的法律援助函已經打印出來。
只需要
從背包里拿出帝丹學院的印章,沾染印泥。
“啪”
其實剛才說話的時候,公生已經將這個準備好。
印章隨身帶,文件函在電腦有存底,配上打印機就能打出來。
此刻,蓋上
公生選擇參加一場看似無法勝利的案件。
以學生的身份,將教師拉下講壇。
不,準確點說,是兩位殺害自己學生的無良老師。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公生都需要插手這件事情。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背后有利益”
搖晃腦袋,米原晃子希望自己的這個學生,不要這么年輕就背上污點。
“那有什么關系”
或許,十六歲應該熱血一點。
公生可以很肆意表達自己的感情,不需要壓抑,也不會去惶恐。
即使此刻站在面前的米原晃子,也被曾經的學生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所撥動。
男孩,已經變成自己當年所期望的那個男孩。
“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最后一遍,米原晃子看向面前的男孩。
“我用畢生,捍衛法律”
不是代表誰,也不是為了正義,刺激,名譽,金錢等。
面對的是一場接近百分之百輸掉的案子。
一個三年前的案子,現在已經不會有任何痕跡,就算被重新找出來也不會有任何人會獲得救贖。
毫無意義,同樣沒有必要。
但是年輕的時間,大部分的莫名其妙的行為,不都是沒有意義的嗎
“需要老師幫你做什么嗎”
米原晃子詢問面前的男孩。
因為這件事根本不知道從什么角度進行,而米原晃子本身也只是知道其中的一個嫌疑人。
“我想知道關于這一次的案件的線索,因為這個案件已經是三年前的案件,證據恐怕已經被掩蓋,老師你是唯一的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