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老師,所以才會迷茫,猶豫在告訴他人與自己背負之間。
最后做出錯誤的行為,詢問當事的老師。
第二天出現芭蕾舞室自殺案件。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希望這本日記本還存在著。
公生將女孩的背包復原,恢復原狀,而后離開女孩的房間。
裝模作樣的繼續去浴室看看,一樣臟亂一場,洗澡用的淋浴頭都是損壞的,而馬桶也是黃中發黑,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鼻。
“五百萬霓虹幣,我買下來。”
這個價格算是很低的價格。
房屋是兩室一廳,面積沒有百平,臟亂差的環境,很多都需要翻新。
順便,現在的霓虹,房價屬于工薪層加班還,霓虹官方單位的靠住房補助金還,有錢的買幾套收房租還。
“嗯,可以的,錢什么時候付”
沒有講價,也沒有商議。
美奈子的母親面色毫無表情,很隨意的癱在沙發上,說話時候也是頂著面前的電視。
似乎在看電視,也似乎在發呆。
瞳孔無光,灰暗無神。
“一個星期,我需要去借一點錢,你這里也整理一下,一個星期后我把錢帶來,你們就直接搬走吧。”
一個星期,把案件解決掉。
也許可以更快,公生準備明日早晨前往東都法院,而后提交快速審理流程。
需要動用一些緊急流程。
比如說審理特殊案件,對向與被告都屬于需要迅速審理的對向。
而后中間可能還會涉及到警視廳的出場。
但是公生沒有絲毫的恐懼,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熟記在心的東西。
“可以。”
美奈子的母親似乎不愿意多說其他的話。
而且狀態有些奇怪。
公生看向面前這個四十歲的女士,對方穿著家具的長裙,很粗糙的那種淡黃色。
坐姿也是很隨意的,似乎是為了故意的岔開坐,略微顯露那種意思。
考慮到之前房間的那些痕跡。
墮落這個詞匯從公生的腦海里蹦出,同時一頭溺水的黑豬,不斷的攻擊著公生的思緒,試圖將公生淹沒。
肝腎對水亥,妄念引邪欲。
公生沒有再停留,因為這個家庭變成這個樣子是一種無奈。
推開門后,發出的響聲似乎也驚擾到美奈子的父親,從遮掩的頭發里露出一雙眼睛。
那是徹底墮落與頹廢的眼神。
“嘿嘿,這一次的居然是個小伙子,沒想到現在的小伙子也喜歡這一口啊。”
沒錯,那些東西,就是這些東西。
公生將門關上
忽然一只腳卡在門上,美奈子的父親露出猥瑣笑容,滿嘴黃牙張開。
“我告訴你,你是需要付錢的,但是我可以隨便用的哦,我還能想什么時候耍就什么時候耍”
說實話,公生的內心略微的有些不舒服。
抬起手對著面前爬起來的美奈子父親直接一手刀,再一次擊暈,坐在地上。
“雖然說事后那些賠償,我可以給你們爭取到”
可是這樣的人,又拿那些錢有何作用呢。
所以,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