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什么能力,查詢一些事情還要拜托老爺子你,哪來的能力。”
凡夫俗子一個。
公生抓起背包,向面前的老爺子微微鞠躬,再想著那邊的管家鞠躬,向著門口的方向,什么方式進來,也什么方式離去。
老管家回公生一個鞠躬,手做出請的姿勢,目送男孩離開。
而還在旗本豪藏身邊的夏江,則打開文件夾。
查詢的內容,是杉山與下田的三年內所有的資產情況。
今天是第二天。
第三天,杯戶小學部。
公生換上便裝,偽裝成一位空調維修安裝師,進入到杯戶小學部內。
手上拿著筆與一個畫本,口袋里帶著卷尺。
一身土到渣的空調裝修的衣服,還標志著昭和男兒的火焰字體。
“說實話,你現在的裝扮,我都無法認清你了。”
米原晃子在前方帶路,前往三年前的案發現場。
那間芭蕾舞室
“可能我天生適合潛伏工作吧。”
公生步入這間芭蕾舞室,只是第一眼就看向面前的一根橫梁。
手中的卷尺拉升,沿著墻壁向上,測量出尺寸。
離地高度四米左右,就算加上成年人的臂長,也不可能觸及到的高度。
但是一個小學生就這樣被吊在上面,四周還沒有其他可以攀登的梯子與物品。
被定義為自殺。
“對了,公生,這個是昨天從美奈子好朋友那里拿到的日記本,給你。”
一本仔細包裹的日記本遞過來。
米原晃子也未曾想到過,會有這樣的證物存在著,并且還存在三年。
如果不是昨天的提示,米原晃子不曾猜測到。
公生將最為關鍵的證物拿到手,放到背包內。
“只是一個小證物,還無法成為關鍵的證據。”
物證并不具備決定性。
只是小女孩的手書,完全存在偽造的可能性。
如果非要解釋,這本日記本是后手物品,先手出示不會具備任何指證作用。
只有通過其他的證據鋪墊,再出示才會被認定具備證據指向性。
是指向性,不是決定性。
“那么現在還需要哪些證據”
米原晃子詢問面前學生。
從對方開始接下案件處理后,似乎過去很多卡殼的東西,都變得清晰。
“鑰匙,我要知道這個教室的鑰匙管理,最好是三年前的。”
“除此之外,我還需要一個工具梯。”
這么高,肯定無法是其他方式,只有通過工具梯。
而在小學部,工具梯是被嚴格控管,以免被學生拿走。
老師們也很少會接觸工具梯,畢竟老師們不需要觸及到工具梯的使用范疇。
“工具梯我現在帶你過去,那個被鎖住,而鑰匙則被杉山老師保管。”
又一次,觸及到案件人。
米原晃子此刻再看向頭頂的房屋橫梁,思考自己三年前為何沒有發現這些事情。
不,準確的說,是這些很細節的事情。
“意料之中,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全校老師的備用鑰匙分配情況。”
公生按壓住鴨舌帽,離開芭蕾舞室。
至于杉山與下田,則因為昨天的法院傳票,今天都未到校,前往聘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