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這么問問題的啊
忍不住推搡一下面前的工藤新一,毛利蘭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
“我就是問問嘛,還有小蘭你的母親沒有幫助這個小屁孩洗過澡”
因為見過妃英理,所以工藤新一略微有些味道的詢問。
“我說了,公生從一歲開始就一個人倒開水,而后推著小盆子,一個人洗完澡的”
怎么總是聊這種無聊的話題啊。
或者說現在的場景不是毛利蘭原本想到的場景。
至少在腦海里,應該是新一與公生歡笑商談,一個是偵探,一個是律師,兩人的相性會是最好的啊。
新一可以成為公生的哥哥那種角色,來彌補自己不能給公生的部分,在工作與學業方面幫助公生。
公生也會祝福自己與新一,就算發些牢騷,最后握著拳頭逼新一一定要好好對姐姐之類的,再和和睦睦的。
為什么感覺話題變得好奇怪。
停頓片刻,冷場半天。
“那個,小蘭,我建議你最好把你母親給你的信封打開,數一下錢。”
新一看到那邊公生在付款,向身邊的蘭說道。
“誒,為什么”
有些疑惑,為何要現在打開信封。
小蘭感覺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都是這么厚實的。
看向身邊的男朋友
“首先,這個男孩是背著包,但是這種背包的款式是六年前的款式,并且屬于當時的高端款式,里面還配置筆記本電腦,一個男孩卻有這種配置不覺得很奇怪嗎”
新一指著公生的背包說道。
“還有門外的機車,是今年的最新款,價值也是接近千萬的機車,這個男孩卻可以有這些東西,是不是很奇怪”
再將手指向門口的銀白色機車。
“最后,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我就看見這個男孩打開信封,將里面的錢取出來,正在整理。”
這是第三點。
日常的娛樂圈推理再次展開。
“一個男孩具備這么多錢款,卻又沒有經濟實力,再加上剛才他打開信封的行為,明顯是做了一件事,就是偷錢”
毛利家不比工藤家。
毛利小五郎基本上負收入,某些時候接點活才來資金,外面還有賭馬的負債。
妃英理雖然開一家律師事務所,但是也不可能具備太高的經濟實力。
如此的單親家庭,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具備自己的機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這些都是疑點
工藤新一看向身邊的女朋友毛利蘭,示意對方相信自己。
“才不會呢,公生才不會偷錢,公生是好孩子”
其實這些問題毛利蘭也思考過,最后想到公生是學生會會長,可能會長會有一些私人資金收入的情況。
而且弟弟作為法律顧問的話,還勝過一個官司,多少會有一點經濟的。
完全沒必要做偷生活費的事情。
至少這一條,毛利蘭堅信自己的弟弟是不會這樣做的。
“還有一點,就是關于小蘭你之前說過,你最開始小三時候收到的生活費是五萬塊,一直到初中變成了十萬塊,現在高中才變成二十萬。”
“那么我們做出一個假設,其實你母親最開始給你的就是二十萬,但是每一次這筆錢都被你弟弟拿走一部分”
工藤新一用手沾著水,在桌子面前開始計算。
小蘭家是從小一時候開始離婚的,而后從那時候開始公生就偷走毛利蘭的生活費,用于自己的花銷。
等到小三之后可能因為生活費提升,才再給一部分給小蘭。
以此類推的話
似乎機車、筆記本電腦等所有價值物品都能找到合理的款項來源。
“借用我最崇拜的福爾摩斯的話”
“最后的真相無論多么難以接受,但是那就是答案”
工藤猛的拍桌子,指著一個相接近的數字,那么公生每年純拿走毛利蘭一百萬多,到十年后的今天正好夠買機車與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