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綠的臉色真的如同名字的顏色一般。
自己進入律所的目的就這樣暴露了
趕忙將面前的菜多撿幾塊放在碗里,用筷子將菜與米飯一起往嘴里挖。
只是菜好吃,只是菜好吃如果能吃到人也不錯呢
直到妃英理那紳審視的目光消失,尷尬的氣場才沒有蹤影。
“對了,老師,您帶著公生生活,您的前夫帶著小蘭生活,可是為什么我只見過你給小蘭生活費,卻沒見過你前夫給過公生啊”
因為昨天小蘭的生活費是栗山綠幫忙取的錢,所以才向面前的妃英理詢問道。
五萬霓虹幣,算是做東京市區便利店營業員半月的工資。
“當時離婚的時候,我們夫妻是分別撫養孩子,所以雙方都不需要擔負孩子的撫養費。”
一人一個,就是相互抵消掉。
妃英理不用擔負毛利蘭撫養費與生活費,而毛利小五郎也不需要給與公生撫養費與生活費。
“而且,也只是給了高中的部分,之前的時候,因為小蘭太小,用不到錢,所以沒有給過。”
小學生哪需要用錢初中生哪需要用錢
聊天的過程中,飯也吃完,妃英理重新回到工作狀態。
栗山綠將面前的東西收撿一番,拿出去準備沖洗。
“我上初中之前母親就認識公生君了”
下午兩點的鈴木公館。
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照射進屋內,配上一份下午茶與小點心,鈴木園子解除感冒的負面效果,也從床上休息轉換為沙發休息。
而在對面坐著的正是鈴木集團的董事長,鈴木朋子。
“嗯,網絡法務人員,當時正好有一份中洲那邊的法務文件需要緊急翻譯,并且需要提取霓虹的法律與中洲法律的相關條款,進行法律法規的文件審批與提交。”
“那時候認識的。”
即使截止現在,全霓虹也沒有比這個男孩更好的對中洲法務了。
鈴木朋子內心比較一番。
這是作為付錢的客戶才可以說出褒獎。
也有部分原因,就是霓虹大部分的海外法務都是米國的,大批回歸法務也是米國法務院校畢業的,學習的重點也是美國區域的法務問題。
配合上白鷹老哥的對中洲商貿與技術的封鎖戰術,致使霓虹的企業未曾考慮過中洲的市場,中洲的法務大部分也是留霓虹的中洲人進行運作。
“與中洲的法律文件我記得家里是在七年前的時候才與中洲合作的”
這一次,輪到鈴木園子有些吃驚。
畢竟是二小姐,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平日里也了解一些家族的事情。
但是這樣計算的話。
現在公生是十六歲,往前推導,不算七年,就算六年,也才十歲啊
“很驚訝嗎”
很滿意女兒的表情。
大女兒鈴木綾子已經確定聯姻其他財團,而園子的婚姻問題,鈴木朋子準備從霓虹的政治界做出選擇。
如果鈴木次郎吉可以有個女兒,鈴木朋子就不會將公生先晾著,而是直接準備入贅計劃。
但僅僅法務能力與中洲語言能力,并不是讓鈴木朋子最為心動。
“難道還不該驚訝嗎而且這件事我為什么不知道”
無法理解,鈴木園子從未想象過十歲的孩子會去接觸財團的法務問題。
也從未想過自家財團與閨蜜的弟弟,在很早之前就有過聯系。
自己卻從未知曉
為什么,男孩的性格不是很張揚,很喜歡炫耀,很喜歡擺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