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床上,用被子遮蓋住稍涼的雙腳,靠在靠背上。
“嗯,當然可以啊,但是先說好,這一次不要再給我花錢了,行嗎,弟弟”
不知道,但是小蘭有感覺。
現在公生絕對在做什么重要事情,所以這個點還在忙。
會不會是園子家的事情
所以小蘭不愿意過問,害怕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弟弟與園子之間出現排斥。
就和新一與公生,還有新一與園子,那樣的排斥。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敲擊鍵盤
不同于新一的羈絆,每次看到對方留下一句我去辦案的時候,蘭總覺得對方會從自己的生活中離開。
而與弟弟的情感,只要聽到對方的敲鍵盤,或者是翻書頁的聲音,小蘭就會感覺到安心,并且很喜歡聽到這種聲音。
即使嘈雜,但是會讓自己不擔心。
“好,不過姐姐能不能答應我,這一次不要再拉著別人一起來啦,就我們姐弟兩人逛逛,行嗎”
敲擊鍵盤的聲音消失掉。
深夜里聽著弟弟的聲音,里面莫名的充滿孤獨,還有一份依賴。
或許真的是自己的錯誤
小蘭再一次自我自責起來。
因為是單親家庭,明明應該是自己作為姐姐更多的關系小一歲的公生。
卻總是讓弟弟為自己考慮。
還有,或許不應該讓新一與公生見面
自己會恐懼父親找其他的女人組成家庭,所以放縱父親每天晚上埋在麻將桌中。
自己會恐懼母親找到其他的男人組成家庭,所以會拼命的撮合父母復婚。
那么,公生是不是也會恐懼
恐懼著最為依賴的姐姐,與別人在一起,恐懼著自己不會再關心他
小蘭垂下頭,背后的頭發披灑在面前。
自己才十七歲,為何卻總是一副要即將出嫁的樣子
公生也只是十六歲,或許是正依賴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因為莫名的情感而開始希望他強行接受自己與新一的情感。
明明都年幼,還沒有到二十歲。
伸出手,小蘭捂住自己的額頭。
“嗯,就我們姐弟倆一起去,不會喊上其他人的。”
沒錯,明明都是未成年,為何卻總是思考著和哪個男人結婚呢。
“很晚了,晚安,公生,早點睡覺。”
真的是累昏頭了。
小蘭埋入被子之中,感受溫暖的杯子將自己包裹。
除了電話另一頭弟弟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音。
“嗯,姐姐,安。”
最后的一句安,公生是用中洲話說出來的,這是一個特殊的字符。
背后所蘊含的含義,無法直言。
但是毛利蘭絕對不會懂,只會單純的理解為“晚安”的含義。
“嗯,安。”
說完最后一句后,電話掛斷。
唯獨姐姐的那一句“安”字,在公生腦海里不斷回蕩。
甚至達到手指顫抖的地步。
放下手機,公生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法務文件。
雙手比之前更加的迅速,敲擊鍵盤,字符發了瘋一樣出現在電腦上。
“切,你說我不買就不買啊,我還可以抽獎啊”
此刻公生正在處理的文件標題
芙莎繪公司對亞洲市場板塊的產業分析、區域地方政策補助、外商福利、法務條款的補充。
的確,芙莎繪集團的確只做女士款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