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沒有插話,耐心等待對方繼續壓抑情緒,再表達出來。
不希望自己的行為,將對方最后一根繃住的弦拉斷。
“我現在一直有時間,您可以任意時間過來的,來的時候可以打我電話,我迎你都行請您一定要來。”
努力說完,對面陷入沉默。
公生抬起左手的手表,確定時間,七點三十五分。
“我現在就有時間,現在是七點三十五分,我會在八點十分之前到您的樓下,您能否八點時候下來接我”
日常的曠課。
反正公生的報備也是全年級最奇葩的,幫學校聘老師去。
放下手表,公生挪動背后的椅子,將桌子上鈴木集團的法務文件合上,電腦進行存檔再關機。
“好,好,我現在就下去接您,等您過來。”
原本的沉悶語氣,似乎在瞬間迎來曙光一般,變回激動與迫切,還能聽到對面不斷翻撿衣服的聲音,似乎是準備現在就下樓去。
電話也在公生這邊掛掉。
將手機收回口袋中,法務文件與筆記本電腦迅速收入背包。
毛利蘭則已經梳理好頭發,滿臉笑容的從衛生間走出來,只不過看見自己弟弟正在背上背包,笑容減少一半。
“姐姐,我先走了,有一個人需要幫助。”
法律援助,只能算是幫助。
公生原本準備迅速離開的腳步,因為毛利蘭而停下里。
等待著姐姐的回話。
即使是沉默狀態,兩人眼神直視,不曾躲避對方視線,相同深藍色瞳眸里透露出完全相同的溫柔與坦誠。
最后,小蘭嘴角笑容再次上翹,畫出美麗的月牙形。
張開雙手,小跑向自己的弟弟
一個擁抱,將對方緊緊抱在懷里,完全無視有其他人在場。園子莫名吃醋
還有剛剛涂抹的臉霜香味,與公生身上的蘭花香味融合
閉上眼睛,毛利蘭貼在懷中人頸子的位置,鼻尖與細膩所靠近,從衣領縫隙的位置嗅到淡淡的香氣。
據說,這是只有相同遺傳因子才可以提取到的信息源,被大腦所接受的信號。
“一定要贏哦,我們約定好的。”
或許,不是單向的祝福。
這句話是雙向的。
“嗯,我會打下這場官司,姐姐你也要努力,拿下空手道優勝呢。”
公生伸出手,也放在懷中姐姐的腰上。
輕輕的抱一下
那種細柔到極致的韌性,如同柳枝一般嗎,不敢用力,唯恐斷在手中。
但是這樣輕盈的接觸,卻已經是最好的。
在鈴木園子完完整整吃下一枚牛肉包子后,姐弟二人才分開。
就連嘴角浮現的笑容,都是一個模型里雕刻出來的。
“”
公生緩緩后退一步,拉開間距。
“姐姐,我出發了”
這里是毛利家,算是最開始的地方。
公生向著自家姐姐如此說道,完成家人出行前必須有的請示。
“弟弟,路上小心。”
伸出手,毛利蘭輕輕揮舞,看著自己弟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耳邊聽見對方小跑小樓的踩踏聲。
不知為何,這樣分別讓毛利蘭感覺到安心。
那是不同于工藤新一的羈絆,這一次的分別,下次再見無期。
對于公生的離開,更多的是期待、開心、滿意,以及發自內心的祈禱與祝福。
鈴木園子毛利骨科惹不起要不老娘我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