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來的第一份資料就是一個女孩的信息,還包括死亡的檔案,報紙的剪報之類。
鈴鹿櫻子,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但是在五年前因為墜樓自殺已經死亡。
比之望月美奈子的案件,這一次的案件提升到五年前。
死亡原因為墜樓自殺,死亡地點為王道學院,以及死亡之前的一條謠言,涉嫌校園內違禁藥物的販賣。
但是,并未被查實,似乎是謠傳。
公生看著并不算詳細的信息內容,可見五年前的事件留到今天再處理,早已超過案件本身可以調查的范疇。
自殺的情況在霓虹經常出現,任何事情醞釀到極致,就會導致的悲劇。
除此之外,信息上提及的違禁藥物販賣,但是在當時警視廳調查后,并未公正這條信息。
有人惡意放出這條信息,故意在學生中遍地受害人,最后導致受害人遭受排擠與針對,無法反抗的情況,就會陷入社會性死亡。
熟悉的校園霸凌。
因為自家姐姐就經歷過,所以公生太熟悉這種操作手法。
當然,櫻花班那個孩子王是最低級的。
沒有過多停留在第一頁紙上,公生繼續翻找,看向第二張
“嘶”
當看到后面的二人,兩人的背景讓公生倒吸一口氣,同時也清楚到這是柯南世界的哪一場案件了。
秘湯雪夜長袖和服事件
公生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十多歲的女士,對方的氣場極為平淡,似乎一直都在隱藏情緒。
此刻,看到公生翻到兩位犯罪嫌疑人,但是這位明智惠理也沒有表現出絲毫得憤怒與暴躁,很平淡,甚至慢條斯理。
這才是最讓人恐怖的,如同在漫長的時間中,將仇恨深藏,無法被人所察覺。
“怎么了,毛利律師”
很清晰聽到男孩發出聲音,透露出棘手的口氣。
明智惠理端起桌上倒扣的水杯,放正,倒上一壺水放在公生面前。
“沒事,我大概已經了解到你所需要的訴求。”
“以及,我的身份是帝丹校園委派法律援助,盡可能不要用律師的身份稱呼我,直接喊毛利或者公生都可以。”
還是說明一番比較好。
公生將后面的兩張犯罪嫌疑人信息拿出來,攤在桌面。
兩位在霓虹人看起來極為漂亮的女性。
柴崎明日香,尖梭子臉型,如同蛇精般消瘦,面部潔白如病態,有尖酸刻薄之相,身材高挑,職業模特,并且在紐約與巴黎具有名氣。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爸是柴琦議員。
安西繪麻,土豆臉的臉型,頭發是染毛加大波浪,妥妥路人發型,笑起來有些狐貍般奸詐,身份為油畫家,在東京比較出名。
這些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爸是安西全球房地產集團的董事長。
家庭背景,是整個東京律師不敢起訴的重要原因。
一位是參與國會討論的議員,而另一位則是霓虹最前沿的房地產企業公司。
“我之前詢問過東京所有的律師,只是略微的提出一些背景,都不愿意接手這份案件。”
似乎是自說自話。
明智惠理捂著前額的位置,后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陷下去。
毫不在意一個陌生的男孩就坐在旁邊。
“包括妃英理律師事務所嗎”
公生希望可以確定一個信息,也或者說內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妃英理可以去接這件案子,但是選擇拒絕。
“我說了,全部。”
全部,就是包含妃英理律師事務所。
聽到明智惠理所說,還有一副不愿意再第三次強調的語氣,低落,難受,悲傷。
這種感覺開始散發開來,將白色的房間感染為慘白。
而公生也沒有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