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檔案室離開,重新回到警視廳內。
高木似乎已經累趴下了,被千葉扶著去上廁所
公生手捏動幾下,推算出來等一會是千葉扶著小高木完成開閘放水任務。
“咦,公生,美和子,還沒有找到資料嗎”
不比早上的笑容滿面。
似乎是被某人懟的,目暮十三的臉上堆滿著不爽。
只是看著美和子與公生才面前露出點好臉色。
“不,已經找到,勞煩目暮伯伯操心。”
甚至說超出預期。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些數據已經可以成為開庭的一種證詞。
但是對于公生而言,還不夠。
因為對手不是之前的那些普通人,這一次的對手是一名具備聲望的議員,以及一位具備強大資本實力的財閥。
同時撬動兩位,除了要借助他人的力量,同時公生也需要展露出自己的手腕與能力。
還不夠,需要積累,即使時間不多。
“沒事,你能來找伯伯,伯伯肯定會幫你的,哪有不幫侄子的道理,哈哈。”
看到面前男孩的謙遜,也讓在另一位高中生老弟那里受到的怨氣得到緩解。
目暮笑著拍拍公生的肩膀。
也在這個時候,佐藤美和子拿著幾個證物袋包裝的紙條走來。
上面寫著的是借據。
望月美奈子案件中,公生向法庭出示的還債借據,高達千萬的份額。
“就是這個,公生老弟,這些借據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我們雖然能證實,但卻不知道來源,能說說嗎”
其實也能按照借錢的人進行查找。
佐藤美和子查找過,卻沒有找到這個人所以才需要詢問公生。
“額,這個借據是在馬場的借據處開的,但是必須去新宿的總公司查詢到檔案與記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陪你去一趟。”
在霓虹,黑社會是合法的,他們作為某某社團、某某公司而存在,可以涉及借貸與特殊交易,以及不愿洗白的情況,接觸最為暴力的d交易。
公生嘴里的借款對向,就是如此。
而東京新宿區,也是最多的某某社團、某某公司的大本營。
但是讓美和子一個人過去,恐怕永遠都找不到這些交易的檔案,會被踢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誒,新宿的總公司你是怎么認識這些人的”
大致明白是什么情況。
佐藤美和子也知曉自己就算再尋找,也不會找到真實的檔案與數據。
不過想起來,似乎第一個案件,公生就曾拿出過警視廳都未曾找到的hy的交易證據。
而這一次,似乎又和賭債聯系到一起。
十六歲的男孩,怎樣都不會和這些人認識啊。
“當你運氣差的時候,什么樣的人都能遇見。”
十六歲的男孩的確不會碰到這些人。
公生不愿意繼續提及,將背后的背包緊緊,從旁邊的一個刑警桌子上拿出一張霓虹新宿區的地圖,而后標記一個寫字樓的建筑。
“我先騎機車過去,美和子姐你路上慢點。”
說完,公生就離開搜查一課。
留下一臉茫然的美和子和似乎想到些什么的目暮十三。
“喂,公生”
“佐藤,不用問了”
已經知曉,目暮十三制止準備繼續深究的佐藤美和子。
沒有任何掩飾的嘆氣出聲。
“目暮警部,你知道公生為什么會與社團的人認識”
美和子還是疑惑,接過目暮遞來的公用警視廳車的車鑰匙。
“嗯,這是他的家事,我們不好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