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想到早上鈴木園子在起床的時間點到來,并且幫助自己解決手無法背過去摳紐扣的問題,以及閨蜜二人的打鬧。
開著女孩們的壞壞玩笑。
想到這里,毛利蘭忍不住手捂住臀部。
早上被園子拍一掌,還一臉嫌棄的說便宜推理白癡。
“才沒有便宜呢新一會不會覺得我這里太大了啊”
似乎腦回路只有這么多。
戀愛的主線,友情的支線,父母復婚的隱藏線
恭喜您,毛利蘭女士,您已經被芙莎繪公司選中,作為芙莎繪霓虹分公司的雜質模特,請于下個星期六前往發布會,您的票會安排專人帶給你
來自芙莎繪官方發來的郵件。
可惜毛利蘭沒有看見,因為電腦已經進入待機的狀態,屏幕黑色。
至于為什么會被選上
運氣吧。
畢竟毛利蘭的運氣,永遠都是最好的。
躺在床上,裹著被子,安靜的睡著,還有睡前接到園子的短信。
小蘭,明天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鈴木園子
“社長,這邊存的錢已經全部贏走了。”
麻將店的老板正在房間里撥通電話,桌面上還放著毛利小五郎的欠條。
沒有抽煙,也沒有喝酒。
等待著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呵,還真的是令人失望的家庭呢,到現在還沒有醒悟過來,愚蠢。”
不屑,甚至到咬牙切齒。
愛爾蘭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出,還夾雜牙齒咬碎冰渣的聲音。
“那我明天要不要趕走他”
伸出手,老板從百葉窗的縫隙位置,抬頭看向隔壁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二層的事務所已經三天沒有開燈,至于三層的居住則是剛剛熄燈。
“不用,五十萬塊錢而已,明天他會砸到馬場的咔咔冰渣聲還有其他事情嗎”
又開了一瓶酒,導入杯中。
愛爾蘭似乎在忙其他的事情,需要將電話掛掉。
“社長,后面沒有存款,是否讓毛利小五郎寫借據”
借據,不是桌子上的那張兩百萬的欠條嗎
麻將店老板很隨意的將紙條丟進垃圾桶,再從桌子的暗匣位置掏出一本記賬本,這上面才是真正用來記錄借款的收支。
毛利小五郎的名字有記錄,但是每次都被人交還上。
所以,也不會出現社團上門逼債的情況。
“按照普通借貸的利息計算,就這樣,掛了。”
無聊的事情。
愛爾蘭甚至覺得惡心。
電話掛斷掉,繼續忙著手中的事情,入侵到霓虹警視廳的暗網之中,在龐大的數據庫里搜索關于安西董事長與柴崎議員的信息。
而麻將店的老板也放下手中的電話。
將翻動百葉窗的手收回,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幾個大字也消失在視線中。
房屋外還是吵鬧不斷,也會有賭鬼用光全部的錢,鬧到上頭,跑來借貸,期待下一把全部贏回去。
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麻將與撲克,只要涉及到利益,就不會存在公平,只是不斷的被傾吞。
老板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翻開記賬本,遞出一支筆。
而借錢的人也滿臉開心,抱著很多的霓虹幣離開,重新被人拉著加入牌局之中,肆意揮霍。
至于用來抵押的東西,就是兩張照片,一個是他妻子,一個是他十八、九歲的女兒。
在霓虹,這才是最為正常的事情。
怎么可能會有人今天輸一點,明天贏一點,永遠不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