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彼岸的另一邊。
芙莎繪坎貝爾木之下發現電子信息欄的跳動,嘴角露出笑容。
從設計錢包的軟件頁面退出。
腦海里在思考
現在他的孩子應該也和公生一樣大了
正是抱有這種思想,芙莎繪才一邊想去找尋記憶中的他,卻又不敢去接觸他。
托著下巴,手的動態很緩慢。
屬于五十歲女人的皮囊與筋骨,不止是簡單的粗糙,還有一切因為時間而產生的黃斑,褶皺的紋路也是層巒起伏。
至于當年的銀杏葉,可能也只是安慰自己的話語,其實金色的頭發真的很丑呢。
“可是我還是想和你見一面啊,阿笠。”
即使你已經有了屬于你的家庭
但我也可以拉著我的干兒子過去,告訴你我過得很好,我沒有等過你。
芙莎繪微微嘆氣,再將目光轉移到電腦上。
早點睡吧,霓虹現在是十二點吧
真的有些老年人的生活,早上好費點心神,將限定珍藏的錢包設計出來,現在就感覺到困倦,需要午休小休一番。
芙莎繪才準備起身,電腦再一次傳來響聲。
對方已回復。
好的,干媽您休息,我還要在忙一會才能睡
總是這樣,勸別人先休息。
準備重新坐下,芙莎繪想要與大洋彼岸的男孩多聊幾句,或者說多體驗一下長輩的感覺,像個老太婆般啰嗦幾句。
會不會感覺到厭煩
“算了,等真的見面的時候,我再逼著你睡覺吧。”
將勸解的啰嗦話,留到見面再說。
也沒有再回到桌子上,芙莎繪來到平日里休息的沙發,拉著單薄的鴨絨棉被,蓋在身上。
窗外的陽光被窗簾過濾到一層,只留下一層薄影灑在側臉。
地球正常運行,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停下。
一點,兩點,三點,四點
只要忙于工作,公生就沒有辦法停下,見證夜晚的生命至早上六點時消逝。
勉強睡了兩個小時。
一邊開始準備食材的蒸煮與烤熟,另一邊則穿上一身白色運動服,在客廳里打起太極。
一個西瓜,切兩半
你一半,我一半
本應該極為緩慢的動作,但是揮舞的時候似乎夾雜著別的勁道。
野馬分鬃
兩腳開立,與肩同寬,膝部彎曲,雙手下垂。
上體右轉,重心轉右腳,雙掌心相印,右上左下,似抱著一枚球物,以全身旋轉之氣將只運行。
弓步分手,上體挺拔,再隨手中氣的挪移,帶動周身的勁道,重心也轉移向左腳。
身隨意動,氣旋心脈,源源不斷,生生不息。
太極養氣術。
而在旁邊,一只俄羅斯藍貓弓著身子,似乎在模仿公生修煉時候的樣子,仿生的揮動幾下貓爪,習得所謂的三腳貓功夫。
有模有樣,有些狗爬的雛形。
“喵喵喵”
咕嚕有些疲憊,就來到公生的旁邊躺下,貓頭枕放在前爪上,準備小睡一會。
聽著公生打拳時候帶出來的一種勁道。
很細微,只有貓咪才能感覺到的一種不同尋常,每一個動作都似乎蘊含著千鈞之勢。
主人又變強了。
“吶,咕嚕,吃飯了。”
聽到聲音,再次睜開貓眼。
公生正蹲在地上,將魚餅干導入碗中,還有補營養的貓膏抹出一切,翻入食盆之中。
魚塊是昨晚燒熟后再自然降溫,此刻用來當肉食補充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