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感覺到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該繼續駐足停留。
鈴木園神緩緩睜開眼睛
“好吧,就當做睡前的故事,母親教導你一些事情吧。”
這是最好的機會。
鈴木朋子一直都在等待,等待自己女兒覺醒的這一刻。
不算遲,剛剛好。
“首先,你現在已經了解到小公生做的事情,對嗎”
“嗯,是的。”
正襟危坐,臉上也沒有平常的隨性笑容。
鈴木園子清晰感覺到母親的口吻充滿嚴肅,也反饋相同的嚴肅與莊重。
“很好,這樣你就已經脫離第一狀態,步入到第二狀態,這一點母親發自內心為你高興。”
第二狀態
感覺到女兒的疑惑,鈴木朋子繼續說道。
“所謂的第一種狀態,類似與小女孩的花癡表現,了解人只看這個人的外表,聽這個人說什么話,將表面當做真實。”
“而第二種狀態,就是園子你現在的狀態,壓制住感性,了解他人不是去聽這個人說什么,而是了解這個人做過什么。”
手指從一變成二。
鈴木朋子很緩慢的講解,園子很認真的聽著。
但是
花癡是在罵自己嗎
“不過現在母親希望你進入到第三種狀態,在了解完小公生做過的事情之后,仔細去思考小公生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或者說園子你要去探求小公生的思維理念。”
“這就是領導,你想要掌控你的臣子,你就必須明白他做事的目的,他所需求的事情,以及他的想法。”
第三階段,公生做這些,究竟為的是什么
鈴木朋子拋出新的問題,給自己的女兒。
因為園子已經將第一個問題徹底解決掉,在超短的時間內,沒有動用家里的信息網,就知曉一個人所做的事情。
這是之前的園子絕對無法做到的。
即使只做到第二階段,鈴木朋子也非常開心。
“公生做這些的想法”
不是為了蘭嗎
似乎是下意識的想到自己的閨蜜,鈴木園子閉上眼睛。
腦海里思考著公生做的三件事,卻遲遲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么
對啊,僅僅是為了蘭,但是沒必要這么麻煩的去做,完全可以做的很明顯,甚至是表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甚至表現出一種重度姐控的狀態,都可以清晰的去解釋。
可是做這些,卻隱藏起來。
“用理性去思考他的違和感,用感性去感觸他的薄弱點,兩者結合,將他的行為用最為合理的方式解答出來。”
鈴木朋子引導著面前的園子。
期待著
“他的違和感,他的薄弱點,他的合理性。”
沒錯,充滿違和感。
如果用正常的思想去思考,似乎公生這個人只是一個單相思,甚至貶低一點就是舔狗。
可是這些很不合理。
這不是鈴木園子所了解的毛利公生。
一個能堅持如此之久,犧牲如此之多的人,即使薄弱點是小蘭,可是絕對不是這樣的舔狗思維。
他所堅持與他所謀劃,是更加遙遠的東西。
代入,園子在腦海里模擬公生做這一切的目的,或者說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