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樣的行為只能使用一次。
首先是背景,現在是平成初期,但是城市的主要構成勞動力為昭和人群,而昭和中大部分的人員都具備左傾與天皇即天的思想。
而原本的時空,校園霸凌法案的啟動,也是天皇女兒遭受校園霸凌,最后甚至是派動自衛隊隨公主上學的情況。
所以公生需要利用左傾勢力。
而在背后,內閣議會自然而然會希望出現這樣的境況。
因為左傾勢力極為無腦,懷著崇高理想我為天皇獻身軀的愚昧,卻不知道天皇每天想著和自家哪個姐姐妹妹在一起,保證皇室血統純正。
最后這些人的崇高理想無法發泄,就會變為社會矛盾與階級矛盾。
甚至病態到搞事的地步
拜廁所。
“咚”
法槌敲響,最后的宣判開始。
公生的思考被打斷,不過也不想思考太多,今天的這些謀劃就已經耗費掉大半的腦神經,對于身體的壓力也高許多。
緩緩松口氣,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一次敗訴。
“原告方申訴內容與事實不成立,故而評審團將對原告方的申訴進行否決,而原告方也需要承擔被告方的一切名譽與精神損失。”
沒錯,敗訴的是如此清新脫俗。
面對議員、財閥、金牌律師、審判庭在開庭前就傾斜的境況,公生已經完成所有的人事。
剩下的部分,只能看天命。
“原告方罰款一億霓虹幣,賠償給被告方。”
一億,不算多。
只不過一提到一億,公生就忍不住肝痛,至今還欠著鈴木集團法務文件沒有完成。
莫名的進入到打工人模板。
順便,似乎有些頭暈。
低血糖又在爆發,而休庭時候吃的草莓,補充的水分與甜份已經消耗殆盡。
“審判完畢,退庭。”
上面的審判長最后敲響法槌。
咚
擬似鐘鳴,響徹法庭之內,所有人都開始有序離開,或是開心或是失望,也還有擔憂。
但是這些人都不知道,此刻的東都法院如同面對尸潮,所有的人都圍在法庭的門口位置,手里拿著菜刀霍霍。
或許這一次的案件與霓虹公主的校園霸凌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因為公生的惡意引導,校園霸凌被輿論所分割對立。
公生從簡單的辯護律師轉化為被霸凌者的權益人,護衛弱者的正義伙伴,甚至是被當做發泄口,成為所謂的公主近衛。
這就是社會與輿論的能力,其實霓虹與米國的選舉都是如此并且完成。
而在對立面,被告辯護律師,因為不斷的強調校園霸凌是一種社會集體行為,保護委托人,推卸責任給社會層面。
這里是法庭,雙發是律師,但是現在卻被強行社會輿論化。
被告律師也從簡單的律師辯護,改變為校園霸凌的支持者,以及如剛才視屏中的口號那樣,推到霓虹天皇君主統治的叛逆者。
“怎么了,公生先生”
逐漸從簡單的法律援助者轉化為先生。
明智惠理走到男孩的背后,雙手輕輕的為坐在椅子上的對方捏肩。
只不過沒有捏一下就被男孩打斷。
“沒什么,我需要趕快離開,因為我已經犯下律政的忌諱。”
頭腦清醒,思想現實。
公生開始收撿背包,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犯下忌諱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發生什么,明智惠理幫公生收撿桌面上的資料。
“因為我使用的手段,并非律政的手段,而是其他層面的手段。”
通過社會為核心的戰場,分別發動唇亡齒寒戰術與驅虎吞狼戰術,以及在敗訴的時候才可以發動的第三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