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所謂的政治妥協與犧牲。
議員下臺,讓左哈勢力得到滿足,未來可能發生的隱患提前解決,而左哈人群也會更加揮灑汗水奉獻到東京的建設之中。
而這,是秘書子或者是隨隨便便一位武者所無法做到的。
僅僅屬于這位十六歲男孩的魅力。
如同面前的這本三國演義,如曹孟德一般驅逐呂布,不是沒有能力殺死,而是需要這頭傷虎去對抗劉備的狼子野心。
“這就是我選擇這孩子作為園子的左右手的原因,我希望園子可以在這個孩子身上學到更多面對問題的態度。”
無時不刻,朋子所心系的都是女兒。
“僅僅看懂這個男孩還不夠,我需要這個男孩一把手一把手的改變園子,用這個男孩的成熟與時間,作為園子步入成熟的磨刀石。”
和誰一起長大,不和誰一起長大,女孩子必須做出選擇。
這是朋子所堅持的理念。
所以選擇了這樣一位,年齡上的弟弟,心理上的父親,行為又極度老爺子的毛利公生。
“我需要園子有一個影子”
“讓園子可以如同樹葉一般,毫無顧忌的享受陽光,而他則會深埋地下,如根一般,幫助園子處理掉所有黑暗的東西。”
所思所慮,更加長遠。
鈴木朋子注視著電視熒幕上的少年,那個就是她為自己女兒選擇的影子,也是未來鈴木集團可以穩固發展的根。
回歸審判庭,審理還在繼續。
隨著法槌的敲響,最后的尾聲也落下。
“咚”
緩緩松口氣,公生準備迎接自己的第一次敗訴。
“原告方申訴內容與事實不成立,故而評審團將對原告方的申訴進行否決,而原告方也需要承擔被告方的一切名譽與精神損失。”
其實,已經盡人事了。
無論是五十人口供的證據,五十人出庭作證,以及被告私下購買違禁品的證據,原告被校園霸凌的證據。
這些全部齊全。
但是卻依然無法阻止,這次的案件被判敗訴。
而被告律師所說的話也是對的,公生沒有一錘定音的直接證據。
五年前的案件,還是根本無法獲得任何材料與證據的校園霸凌,先被王道學院壓住,再后被告方抹除案件痕跡。
“原告方罰款三億霓虹幣,賠償給被告方。”
不算多,不算少,剛剛好的價位。
此刻坐在原告席位的明智惠理露出一絲意外與錯愕,伸出手指小小的戳一下旁邊的男孩。
因為明智惠理今日賣出掉所有的資產,就是三億霓虹幣整。
而對方似乎是知道明智惠理的財產極限,而審判就奔著這個極限去的。
“公生律師,這”
“明智惠理,請問你現在還相信我嗎”
公生回過頭來,陽光傾撒的面頰反射出白色,那是因為低血糖發作的慘白。
不吃早飯來維持的絕對冷靜狀態,所帶來的身體的重度疲勞。
九點開庭,休庭三十分鐘,此刻已經十一點半。
一個早上過去
精疲力盡
剛才還發生那樣的事情,直接當著面遞交的支票。
公生不會測試人性,所以此刻選擇最為坦誠布公的方式去面對自己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