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公訴審檢察官。
“可是也是因為偷嘗禁果,才有了毛利蘭與我啊。”
公生將沾染雞肉油膩的手指用紙巾擦拭,感覺到油膩依舊沒有全部擦掉,放棄翻閱兩份文件。
“尚好,你肯努力,能為你母親掙回來這份榮耀。”
秦婦人伸出手,拿起早先準備好的一個公文袋,將兩份文件都裝入進去,而后打開公生的黑色背包,將公文袋放入。
“我母親本身就有這份能力,如果不是我的拖累,母親早就可以過更好的生活相反,應該是我感激母親啊。”
否則十七年前,先不要小蘭,次年繼續不要公生,妃英理選擇完成學業就可以了。
母愛的本質就是舍棄自身的可能性,去填補孩子的可能性。
公生不會感覺到自己偉大,也不認為自己是多么厲害,說什么為母親奔波。
這是屬于妃英理的殊榮,卻因為兒子的存在,所以放棄掉。
晚到了十七年的東西
“好了,不說這些陳年往事,這些文件你帶給你的母親吧,如果想拍博士照留戀的話,直接去東大,那邊的校長認識你。”
將男孩背包的拉鏈系上,秦婦人推到公生的旁邊。
“謝謝,我會抽時間帶母親過去拍”
“額,話說兒子帶著母親去拍博士照會不會太奇怪了”
剛說出口的話,公生忽然間愣住。
主要博士照,應該是上輩邀請或者是同輩陪同前往。
比如說毛利小五郎
換成兒子陪母親過去,會不會有些不適合。
一只手按住公生的腦袋,按壓住那個時不時翹起的呆毛角。
“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會有任何人說任何壞話的。”
這個傻孩子。
成熟的行為,卻也有不成熟的情感。
秦婦人緩緩起身,忍不住打一個哈切,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還有,我們七人已經給你批了假條,暫時不要接法務,安心休息一段時間吧。”
側頭,回望。
男孩的面色只是因為喝下雞湯后有些起伏的紅暈,但是兩邊的臉頰還是蒼白,眼圈有著濃郁的黑暈。
或許,被人沒有看見。
秦婦人手中還有一根白頭發,剛剛從男孩的頭上扒下來的。
十六歲已經有白頭發了。
男孩似乎沒有感覺到,只是和以往一樣,端起空碗走向廚房,打開水龍頭后開始清洗自己吃過的碗筷。
將一切都整理好。
“秦師,我先離開了。”
外面天色陰沉,應該快下雨了。
公生估計自己那個情竇永開的姐姐,絕對會忘記帶雨傘的。
腦海里想著芙莎繪雜質模特、與青梅竹馬約會、給父母安排偶遇這些想法,她會忘記掉很多重要的東西。
電視上,似乎案件已經開始詢問現場所有人的證詞。
“嗯,路上小心上午開會,下午就有些忍不住困倦,你走吧,我也準備休息了。”
再一次打一聲哈切,秦婦人向內臥走去。
而背著包的男孩,離開。
跨上機車,外面呼嘯著大風,下雨之前的彩排,也預示著這場雨會很大。
加速射出,疾馳在公路之上。
公生正在干完米花水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