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絲小委屈。
小蘭低頭,噘著嘴嘟囔半天,才吐出一句辯解。
“三十七歲的年紀,根本無法與水族館的場景重疊,尤其是讓兩個成年人表現出親昵,臉靠臉數對方臉上的皺紋嗎”
雖然說妃英理的臉上沒有皺紋。
公生可以確定的是母親這邊,但是毛利小五郎那邊則是一團糟。
想想看,一個高傲氣場律師裝的美艷女子,放下傲嬌性格抱一位男性,對向還是毛利小五郎這位邋遢大叔。
聞著對方身上的煙灰味道,張開嘴就是因為抽煙喝酒導致的大黃牙,充滿中年人頭皮屑的雞窩頭,還有慢慢皺紋。
恐怕之后回家會做噩夢的。
“額,弟弟怎么能這么說爸爸呢”
毛利蘭也沒有提妃英理,專門拎出毛利小五郎。
姐弟二人的默契。
同時,小蘭自己又陷入幻想之中
對向換成工藤新一,時間往后推一個二十年
新一像自家老頭子那樣,早上起來拿著報紙,喝著自己準備的咖啡,昨夜看福爾摩斯探案集導致的黑眼圈。
每天熬夜,精神恍惚,癡迷斷案,身體虛弱,外加上年齡變大,皺紋也愈加增加。
嗚嗚嗚嗚
想到這里,毛利蘭猛烈全身一抖,惡寒席卷全身。
尤其是二十年后語氣虛弱的工藤新一還要親親,映入眼簾的卻是幾圈年輪。
“嗚嗚嗚,太恐怖了。”
越想越覺得恐怖,小蘭甚至想不結婚的沖動。
尤其是現在新一就每天晚上不睡覺,天天坐在書房看福爾摩斯探案集,未來結婚自己不就一個人。
臉色煞白,呼吸疾喘。
“懂了嗎,不同年級的愛情有不同的處理方式,雖然我不支持母親與老頭子復婚,但是我也不反對,姐姐如果有這方面的問題還是可以找我商量。”
半擠在自己懷中的女孩,公生低聲安慰道。
似乎是有點反應,微弱的抖動兩下。
走出大廳,身后水族館的門也迅速關閉,服務人員從內鎖住門。
站在無雨區域,而面前則是小型瀑布的場景。
“公生,謝謝你”
看著雨幕,毛利蘭向男孩的懷中再縮一些,因為害怕雷電與下雨。
還有,逐漸陰沉下來的天氣。
微微探頭,感受頭發被抵住,而男孩的下巴進入視線
“生活費,一直以來都是公生你”
“好了,姐,把雨衣穿上吧。”
早先準備好的雨衣從背包中取出來,公生抖動兩下,張開來給小蘭套上。
忽然的失去被保護的溫暖,忽然的失去環住腰的臂彎,忽然的鼻尖就無法追蹤到與自己相同的蘭花香味。
只有被完全相同的遺傳基因鏈才能捕捉到的味道。
從頭直接套入的紅色雨衣,遮住掉帽子的部分,鼻尖不斷積蓄著因為大雨而導致的濕氣。
穿戴完成,小蘭看著旁邊的男孩。
對方沒有穿雨衣。
“蛋糕就麻煩姐姐了,這里離公寓很近,我騎車送姐姐回去。”
將手中的蛋糕交到毛利蘭的手中,公生將背包放到前面背著。
做完,拉住蘭的臂膀,跨入雨幕。
瞬刻,早上在法庭上刻板嚴肅的西裝就被雨水浸濕,從衣領一直濕潤到褲腿。
姐弟二人向著停車亭的機車走去。
全程一句話沒說,也可能是因為雨水沖刷著臉頰很疼,小蘭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