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事情需要道歉,小蘭”
突如其來的一句抱歉,園子放下手中的筷子。
原先饑餓的腹部因為吃下一大盤三鮮炒飯,外加上半盤青椒肉絲與三碗西紅柿雞蛋湯,后端上桌的牛肉三分之一,現在微微鼓起。
有些輕浮圓潤的線感。
“我沒有和你說,就將弟弟接過來了,而且”
姐姐該做什么事情。
小蘭無法把控那種程度,也或者說很長時間放棄那份責任。
一直都是新一犯錯的時候,出面去給人道歉。
卻從來沒有為公生的事情,給人道歉。
“說什么胡話呢,公生的鑰匙是我給的,而且他是小蘭你的弟弟,自然也是我鈴木園子的弟弟啊”
“再說,他還是我的貼身律師”
撇著嘴,園子忍著肚子的脹痛,卻還是從毛利蘭面前的西藍花炒牛肉盤內,夾起一片牛肉送到嘴里。
那是讓人無法拒絕的美味,甚至是疼痛都無法阻止味覺上的。
真的是一個很好用的家臣。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忽然帶一個男孩來到公寓,會讓園子你”
是不是理解錯意思了
小蘭用勺子挖起一片西藍花,盯著綠綠的蔬菜,似乎預示著某些不好的含義。
“公生是男孩嗎”園子疑惑。
“公生是男孩啊,與我們不一樣的男孩。”小蘭肯定。
“公生是弟弟”
閨蜜二人異口同聲說出來,似乎是因為默契而感到一種開心,同時捂著嘴笑起來。
沒有其他人在場,閨蜜二人再一次恢復各種情趣段子的老巫婆狀態。
越是禁忌,似乎越是閨蜜之間的快樂源泉。
沒有大人的環境,才搬入的第二天。
面前一頓美味的食物,滿足口舌之欲,吃飽喝足之后的懶惰,也不愿意收撿吃剩的碗筷,只留下殘湯與剩油還在盤中。
飲食飽和所帶來的沉重,坐下來就不愿意來的倦怠,之前未發現此刻卻襲來的疲憊。
小蘭與園子毫無形象的后靠在椅子上,聽著耳邊的雨聲與雷聲。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為關注的
男孩在樓上走的每一個腳步,傳來的每一個聲音,似乎都帶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紅線邊緣瘋狂試探的快樂。
“吶,園子,這個給你。”
桌子上還放著那枚情侶用的海豚掛墜,小蘭將粉色的推到園子的面前。
而藍色的拿到手心。
“不留給你的那位青梅竹馬嗎”
沒有拒絕,園子將藍色的海豚公仔拿到。
從睡衣口袋里掏出翻蓋手機,將藍色海豚公仔裝上。
“可是我感覺給園子似乎更加合適。”
臉上浮出笑顏,小蘭輕聲說道。
不曾有絲毫的含糊。
手伸入口袋,準備將粉色的這只海豚公仔戴在手機上
破碎裂紋,邊緣位置都能看見電板。
忘記因為新一的離開,而氣憤的捏碎手機,現在已經報廢掉了。
“嘿嘿,那就當做我和小蘭的友誼又進一步的紀念品吧,除了同學、閨蜜,我們還是室友呢”
似乎,小蘭改變很多。
園子很清楚這種感覺,因為之前的自己也是如此經過的。
“不,我們是姐妹”
原來,不只是沒有直面公生的親情部分
小蘭盯著面前的園子
忽然從桌子另一邊跑來,將公生的黑包放在地上,園子貼靠小蘭身邊坐下。
親昵的抱住女孩,沾染到對方尚未干的濕發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