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放在彎曲的膝蓋上,園子埋下身,頭枕在手臂環繞之間。
“”
依舊很不成熟。
還在不想長大的年紀,還是想不開的時間段,園子在這個環境中掙扎很久,似乎是邊界線的徘徊者,一邊被毛利蘭的純粹所救贖。
另一邊,則需要作為鈴木繼承人,從小開始接觸那些世家、群體、派系、組織。
孤獨,無助,戴上面具排斥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瞳孔逐漸無神。
鈴木園神的人格模板再一次浮現,盯著旁邊的男孩。
“你甘心作為我手中的武器所驅使嗎”
直接看透劣根性的眼睛
畢竟在霓虹這個扭曲到變態的社會,園子的權勢注定會被社會壓抑到最低點,并且為了維系所謂的社會需求而遭到更加夸張的欺壓。
就好比此刻的鈴木集團,鈴木史郎只需要喝茶享受,鈴木次郎吉可以隨意揮霍,但是作為鈴木朋子即使具備強大能力,也必須在幕后。
園子盯著面前的男孩。
如此擅長各種事情的男孩,是否也預示著他具備更大的,這份促使他總有一天也會因為能力而有符合的劣根。
“只是您未來眾多武器中的一位,可能還是最不趁手的那一位,但是依然作為您的武器而存在。”
反饋答案,無劣根性。
如果說眼睛是直視心靈的窗口,那么所窺視的角落,就是一個幾乎被徹底閹割掉的人,更或者說一個嬰兒。
鈴木園神閉上眼睛再次睜開來,還是那一副溫柔。
鈴木園子看著旁邊的男孩。
“有必要每一次都貶低自己達到這種程度嗎,明明你已經比大部分要好很多了。”
剖析過男孩所有的事情,園子也逐漸看清男孩的精神形象。
聞雷而驚之人,以恐懼修身自省。
“才不是呢,我沒有聰慧的大腦,也沒有玩弄人心的手段,最多就是比別人勤奮一點點。”
如果是智商這一塊
公生不認為自己能和天花板那個層次的人去對抗。
而且就算是維持生計的法務能力,公生也不認為自己可以比母親妃英里強,實際上恐怕連半吊子水都沒有。
至于戰斗力,還沒有和賽亞人對抗,預計也不會比對方強。
“過度的謙虛便是驕傲嗎”
“略微有些體會了。”
好吧,必須承認,這種人真的很讓人嫉妒,但是有因為他的性格而無法嫉妒起來。
園子裂出一份苦笑的表情,同時產生自嘲。
但是也是因為這一點
“我們稍微聊聊工作吧,小公生。”
才會被定義為無王之臣吧。
沒有那種鋒芒菱角,非要看待的話更加像一個老爺子的技巧裝入十六歲的少年體內。
“可是我的休假期”
不是說好可以休息的嗎
為什么又開始工作啊
公生還以為與園子的會談類似開學前的交學費,付錢之后還能回家再爽一天,或者享受最后的雙休日。
但是對方卻直接表示,今天下午就上課。
內心世界二次崩塌。
園子發現公生臉上的尷尬,想到鈴木朋子說的話,對于該如何駕馭這批駿馬,騎乘在胯下的技巧,把握韁繩奔馳到高峰的技巧。
從旁邊拿起一份信封,推在男孩的面前。
“新的一月,你可愛蘭姐的生活費,這里面是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