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呆毛本體被一只暖玉溫香所接觸,被輕輕的握緊,上下的摩擦著。
連接著大腦神經。
如此來回的力度,導致男孩抬起頭時候,臉頰露出一抹櫻花緋色。
內抿嘴唇,眉頭緊皺。
園子大小姐才不會這么善良呢
鈴木集團不涉及服飾行業,但是生活富足后最先開始普及并且獲得市場的就是服飾方向,而且不僅僅是霓虹的市場。
還包括整個亞服。
這個時間點,就算鈴木集團拿錢砸出來一個服飾行業,也絕對無法與中上層的頂流芙莎繪公司媲美。
就好比站在蛋糕店外,看著里面的人分食蛋糕,想上前卻隔著一堵玻璃。
所以
“園子姐,你是不想給錢才這么說的吧”
公生掙脫開覺得舒適的手掌,盯著面前散落劉海的女孩,臉頰靠的那么近。
第一次被女孩靠的這么近
但是這是工作。
“小公生,你是在和親愛的園子姐談錢嗎”
原本溫柔媚絲的眼線忽然凝固,化為一種刻板與僵硬,眼神瞪住面前的男孩。
園子撤身,重新做回在飄窗柜臺上的棉墊。
面露不爽。
“可是我和朋子董事就是上下級關系啊,然后朋子董事給的錢雖然比市場少,但是不會不給錢的啊。”
跨國的法務文件還是大區域的類型,正常交給工作室進行處理,至少也是幾億霓虹幣的價位,還需要幾個月。
公生屬于個人,所以價位被壓到最低,基本上是工作室三分之一的價格。
但是三分之一的價格,也是公生一個人去賺,不用帶人分。
不能再壓價了。
“不呢,現在小公生和我可不是上下級呢。”
嘟著嘴,園子元氣十足的深處手掌。
扳手指,開始講理。
“小蘭與我是閨蜜,還是從櫻花班開始的同學,截止現在都是高中的同學,現在還是室友關系,同居在一起,對不對”
瞪一眼面前的男孩,眼神中充滿名為善意實為威脅。
“嗯,對。”
喉結微動,咽下口水,公生必須承認這件事是真的。
“小公生是小蘭的弟弟,我與小蘭情同姐妹,所以鈴木園子=毛利蘭,毛利蘭的弟弟=鈴木園子的弟弟,最后得出鈴木園子的弟弟=毛利公生,有毛病嗎”
講道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鈴木園子必須要和面前的男孩好好講道理。
至少讓他心懷歉意與愧疚
“好像有些道理可是如果我是鈴木園子的弟弟,為什么還要工作啊”
如果是鈴木園子的弟弟,不是應該女仆伴身嗎。
公生有些懷疑。
但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并且感覺反駁也沒有作用。
“同理得出,其實十年前時候,公生就應該喊我園子姐姐,可是卻十年都沒有喊,明顯是故意的行為,對不對”
豎起食指,指著男孩的眉心。
園子感覺到對方已經開始動搖,對方被自己的思維節奏所帶動。
“這我不是故意的,而且”
好像是這回事。
公生感覺到自己腦細胞有些不夠用。
審判庭上把今天的腦細胞全部使用掉,導致現在反而處于腦空白的狀態。
雖說空白是不會失敗的。
“好,這件事我可以原諒小公生,可是這一次,園子還配合公生一起欺騙最好的閨蜜,沒有告訴她這個房子是某個男孩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