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涉及工藤新一的苦差事,另一邊則是可以獲得大利潤與功勛的好差事。
兩個人跟著很久,自然不能斷了別人的路,目暮十三也沒有阻礙,就直接放兩人離開。
今晚加班也是這個情況。
比上一次公生的案件調查出杯戶小學部的利益鏈還讓人興奮的資金。
話說,這一次似乎又和那個侄子產生關聯。
目暮十三微微嘆口氣,感覺有一天會看見警視廳的壽比惠雕像的面容會換成毛利公生臉譜。
壽比惠霓虹七福神中的財神,司掌漁業、航海、勞動、商業的神明
兩次案件都是大利潤。
不對,應該是三個案件,那個最先破獲的案件雖然結案,但是還有背后所牽連的一個hy交易鏈,源頭是東京區域的某個海上漁島。
那個也是一個巨大的功勛,只是暫時沒法接觸,目暮警部也是從松本警士長那里得知。
不過,這些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目暮十三嘆口氣,等待吃飯。
“在本次案件中,警視廳展現了強大的霓虹警察能力,細致調查與展開追捕,迅速打擊惡意破壞社會,擾亂霓虹的不法商人。”
“其中就有目暮警部,在上一次破獲杯戶老師篡改檔案、惡意進行非法入學交易后,又一次破獲大案,守住警視廳的櫻花榮光”
忽然從電視中播報出名字,讓原本垂頭的中年肥胖油膩大叔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同。
瞬間抬起頭,死死盯著熒幕。
不是看漂亮的女主持,而是死死盯住對方播報的內容。
怎么忽然和自己扯上關系了
“嘟嘟嘟嘟”
忽然傳來手機的響鈴,目暮十三趕忙從褲子口袋掏出手機,看著上面寫著松本警士字樣的來電提示。
按下綠色的按鈕,放在耳邊。
“還準備給你弄一場聚會,怎么這么早就溜掉了”
半開玩笑的語氣從某位疤臉猩猩嘴里說出來,還用著厚重狠勁說出來,完全失去祝賀的味道。
松本清長的聲線從電話中傳來。
“松本長官,我今天又在電視上給警視廳惹了負面,哪還有什么資格辦聚會啊”
卑躬說道,目暮十三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有資格,這一次的安西全球地產的調查案,你是首功。”
似乎是在開車子,電話另一頭還有車子的響聲。
坐在家中的目暮十三則低下頭,先是電視上的播報,現在又是上司的贊賞,一個個都是莫名其妙的
腦袋跟不上,又不是工藤新一那樣的年輕人,根本推理不出來發生了什么。
“松本大哥,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啊,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想不到,苦笑兩聲,最后拉私關系大哥喊出。
目暮十三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且是首功。
“你是不是給毛利家的那小子一些便利,由我們警視廳了證據”
松本警視提點一句。
“是的啊,他是毛利的孩子,小時候天天來我們這里玩,所以就幫一手”
話說道最后,目暮十三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眼珠呆滯注視著電視的熒幕。
上面正好播報今日上午在東都法院發生的庭審,很顯然毛利公生的信息以及被壓下來,都是用原告律師代替。
但是目暮十三是看完直播的,自然知道上臺的律師是誰。
同樣是高中生,一個是死神降世,災星附體,另一個則化身為財神,肆意灑下踏上權路的功勛,富足生活的錢途。
“沒錯,就是你的那個小侄子抬你一手。”
松本警視的話打斷目暮十三的思慮。
中年肥胖油膩男人的手抓不住手機,顫抖的像一個編輯拿到一本名為我的姐姐毛利蘭的二流書。
“我只是因為他是咱們警視廳的圈內孩子,所以安排佐藤帶他去查詢需要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