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母后的話說完。
似乎自己的想法被母后察覺了但是無所謂了。
公生捧著碗,遮擋住自己的眼睛。
“我記得你是先結束庭審,再前往老師家的,拿去這份文件,對嗎,皇兒”
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笑容。
似是掩春桃花沾染一抹清水,無法抵抗的迷人惑心,無法拒絕的媚絲纏心。
妃英理用皇兒的特殊稱謂。
又緊接著說道。
“本宮出任檢察官,而栗山綠繼承律師事務所,這些都在我這位強勢的皇兒謀劃之中,本宮可以這樣理解嗎”
手支撐著側臉,慵懶的斜靠桌面。
妃英理詢問男孩
只見到公生緩緩放下碗,臉上露出訕笑,卑躬屈膝的像個內心掙扎卻同時具備正反兩面人物刻畫的大內總管,太監頭子。
“怎么會呢,我就是這么提議一下,哈哈。”
“我又不可能推演到這種程度,將身前身后的事情全部布局好,這些全都是母后的英明神武,有意引導我所產生的思考。”
忠臣還是奸臣,都是看女王的需要。
公生嘴角抹過一霎的彎月薄笑,似乎是為自己已經完成謀劃而感覺到開心,再迅速的掩飾而去,從那份充滿陽光的笑容變成謙卑的訕笑。
就差伸出手,向母后討個銀子耍耍的賤樣。
“也對,你可是本宮的皇子,聰明才智自然是繼承本宮的哼哼”
從鼻腔發出音節。
妃英理也知道兒子已經將這一切都安排好了。
就好比十年來每天回來可以坐在餐桌上,不需要繁忙任何家務,僅僅需要享受母子的晚飯時光。
之后舒舒服服的洗澡,躺在沙發看看電視,擼貓,吃著兒子后續準備的水果或茶點,到了點就睡覺。
累的時候不需要喊,似乎有天然的母子連心,公生就會出現,在后背輕輕按壓一下,緩解掉疲勞后沉沉深睡。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
至少和兒子在一起的時候,妃英理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疲憊,享受著陪伴之人是一個成熟之人,而自己偶爾可以偷懶,保持一種心理上的幼稚。
他永遠會贊成自己的決定,永遠支撐自己踏上新的未知的更高臺階的路。
“吶,公生,還有什么話要和媽媽說嗎”
沒有母后與本宮的戲稱,妃英理用最為平淡的語氣,說出話。
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兒子。
“不要太累,如果做得不順心就回來,兒子養你后半生。”
米飯吃完,用湯勺挖起三鮮湯。
晶瑩的湯汁攜帶細長金針菇,青綠色豌豆,純白色豆腐,匯聚在大碗之中,表面一層油光倒影頭頂的吊燈光彩。
公生放到唇邊,輕輕嗦一口,感受溫潤汁液澆灌喉嚨的快感,鮮味也難以拒絕,沾染再侵蝕味蕾。
直到最后放下來
男孩盯著面前的母親,露出和煦朝暉的笑容。
不再是抿著嘴
張開口,露出白牙齒,可以看見紅舌頭,還有嘴唇四周都是油膩,很憨的笑容。
“什么后半生啊,本宮還沒有那么蒼老好吧,養也是本宮養你這個白眼狼兒子”
親情是什么樣子的
魚水相融的自然,相濡以沫的生活。
妃英理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甚至發自內心的恐懼著離開這種生活。
所以無數次的回避女兒毛利蘭的請求
作為母親所恐懼的從來不是生活有多苦,最多苦的是自己,放棄掉現在的人格自主,重新成為家庭主婦,使用那些完全不會的柴米油鹽,切菜肯定會切到手指的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