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擔心在剛才的風波之后,也逐漸消失,有親人陪在身邊,小蘭也逐漸靜下心。
在公生的視線中,毛利蘭回到更衣室。
將衣服整理好,最后取出紅色的翻蓋手機毛利蘭喜歡紅色。
滿格電源,也有新的電話卡放在里面,電話簿里已經被某人強硬的存下第一個號碼,標注弟弟的身份,額外加上重要聯系人。
“真是的,明明是優勝的禮物卻比賽前就給自己,分明是加重姐姐的壓力啊”
氣哼哼的嘀咕一句,嘴角卻是無法掩飾的歡快笑容。
手機被捏碎后,小蘭也想過換一部,可是拿出錢的時候,想到這些都是弟弟幸苦賺的錢,又舍不得買。
不希望弟弟疲憊,也不愿意繼續使用弟弟的資金。
就這樣糾結到今天。
小蘭手捏著新手機,被學姐們拉扯著離開更衣室,前往比賽現場的休息區。
每個人有著專屬的位置,參賽人員可以出現在比賽區域,而非參賽人員則必須離場在非比賽區域。
當然,這中間不包括俱樂部的星探,競技類新聞的記者,空手道社的館主。
毛利蘭抬起頭,注視向觀眾席方向,看見園子與妃英理兩人坐在單獨的席位,四周則全部空蕩蕩的,再到邊緣位置又堆積觀看比賽的觀眾。
“父親和新一還沒有來嗎”
明明都答應好要來的
小蘭看向裁判席方向,弟弟似乎與裁判人員熟識,被遞了一瓶水后開始攀談,暫時不會回來這邊。
拿出手機,按照記憶里熟悉的號碼,撥通。
才從書房出來,工藤捂著難受的眼睛,看福爾摩斯就容易忘記時間。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福爾摩斯,辦案,福爾摩斯,辦案,吃飯。
忘記吃早飯了。
走到廚房,堆積著兩天的碗沒有洗還在水池里,偶爾有小蘭過來幫忙處理家務,工藤沒有太大的壓力。
就是最近那個奇怪的弟弟忽然冒出來,導致自己與毛利蘭之間出現很多問題。
“叮鈴鈴叮鈴鈴”
將茶杯放在水龍頭接一杯核礦物質水,座機電話就響動,工藤新一只能繼續走到座機面前,放在耳邊接聽。
“新一,你怎么還在家里啊,不是答應了今天來看我空手道比賽嗎”
從電話另一頭傳來女朋友毛利蘭聲音。
想起來了,今天還有女朋友的比賽要過去陪同,因為昨天處理完案件后的粉絲聚會,新一短時間忘記這件事了。
“哦,蘭,我已經準備出門了,馬上就過去。”
最近忙的事情太多了。
趕忙一口將水咕嚕咕嚕喝下,對著電話里解釋一番。
“約定好早些到這里,新一你是不是又熬夜看了”
聽到女朋友的話,忽然嚇一跳。
新一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猜出來,但是對于這種稱呼,新一表示不贊同,因為福爾摩斯探案集是一本涉及到人文、科學、藝術、音樂、情感等全方面的書籍。
“才,才沒有呢,我都說了我馬上就過去了,等我,一會就到。”
知道再不過去可能女朋友就會發怒,新一頂著一對熊貓眼迅速將電話扣上。
最快速度的掛斷電話可以有效回避女朋友的追問,這是工藤活到十七歲才悟懂的事情。
并且,關鍵時刻掛斷電話,讓女朋友準備開口的事情無法說出口,脾氣也會在掛斷的那一刻發泄掉,之后因為等待男方又將憤怒轉化為焦躁,再由焦躁轉化為擔心。
小跑回二樓臥室,換上帝丹的校服,新一壓抑住困倦離開工藤宅。
等我,蘭
“混蛋,又掛我電話”
連續兩通電話,原先準備打給新一的手機,用新號碼嚇對方,但是沒有接通。
毛利蘭在懷疑中,選擇撥打工藤宅的電話,當聽到對方接聽的瞬間,目光看向比賽場的電子鐘,已經九點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