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本次出行需要的花費,公生也已經想到某位正在前往東京體育館路上的名偵探。
今日卦象,財神出行,福祿不愁,死神雙至,必惹禍端。
“啊啊啊,來晚了,來晚了”
風風火火的闖入東京體育館,回到曾經最為熟悉的戰場,毛利小五郎有些懷念柔道社的日子,也是在這里進行比賽。
但是自己從來沒有在正規比賽贏過。
所以只是懷念,卻沒有榮譽與記憶。
從口袋里掏出毛利蘭給的入場券,上面有詳細寫著座位號,前排席位。
沿著入場的樓梯直行,最后來到第一排的位置,沒有其他人。
僅有兩位美女,鈴木園子,妃英理。
感受到有人的目光注視過來,妃英理也將頭側過去,看到某位內心瞬間不爽的身影。
毛利小五郎坐在位置上。
同時,兩人都瞬間瞥向其他的方向,鼻孔悶哼一聲,絕對背對。
被架在中間的園子捂住頭。
“某人還真是忙碌呢,女兒的比賽還會遲到,恐怕昨天晚上又在某個地方玩的流連忘返了。”
妃英理就知道自家女兒喊自己過來沒有那么簡單。
“作為名偵探的我可不比某位婚姻律師,每天負責拆散別人,維持百分百拆散婚姻的大律師啊”
也不是受氣包,小五郎同樣懟回去。
“呵呵,抱歉,我可不同某位不求上進的偵探,每天都接著找貓貓或者是查外遇的案件。”
腦門橫筋,妃英理差點沒氣死。
百分百勝訴律師被人說成百分百拆散婚姻大律師,怎么想都覺得不舒服。
“什么叫做找貓貓、查外遇這種案子我也有接過大案件的”
早知道就不過來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向著外側的位置再一次挪動,這樣離著已經離婚的前妻遠一些。
而且什么是不求上進
自己為了這個家而做出努力,最后卻離婚了,還被指責不求上進
雙手交叉懷抱,翹起雙腿搭在旁邊的作為,小五郎感覺到一些氣悶,從口袋摸索一番,最后掏出香煙。
打火,點上一根,神清氣爽。
還在那邊坐著的妃英理則重新恢復,用余光看向毛利小五郎,見到對方此刻開始抽煙。
“真是的,亂點鴛鴦譜。”
手捂住額頭,妃英理感覺到略微的煩惱。
現在的生活軌跡完全是兩個平行線,甚至此刻連吵鬧都感覺是一種無趣與愚蠢的表現。
物質生活極為富足,有著自己的公寓,還有自己熱愛的事業,受人尊敬的檢察長。
精神上更是飽滿,兒子永遠陪在身邊,被細致入微的照顧著,享受著關愛的同時不需要像其他婦女那樣犯愁柴米油鹽,女兒除了有些幼稚其他都好。
完全就是兩類人。
甚至,此刻的妃英理沒有一絲想法,回到過去的日子。
抬起頭,目光注視著賽場上的男孩。
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打完比賽,工藤新一才來到現場,通過名偵探的名氣成功進入會場內。
而毛利蘭也剛剛打完第一局比賽,正在休息區休息著。
“張嘴,啊姆”
挖起切成小撥片狀的糖水檸檬,送到張開的朱唇中。
公生一只手捧著碗,另一手用勺子挖動,送到姐姐嘴中,看著對方細嚼慢咽吃下去。
酸酸甜甜,同時補充著汗水流失。
“小蘭,讓我過來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