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與自己的閨蜜。
照顧新一,僅僅是因為內心中弟弟對于自己的關心無法回饋,所以才在照顧不懂事的新一情況下,緩解內心的焦躁。
但是如果這份關心某一天消失,那么自己還能心甘情愿的照顧除了公生以外的弟弟嗎
明明是最喜歡的弟弟與最好的閨蜜在一起,不是應該祝福的嗎
自己在猶豫什么
“姐姐,姐姐,怎么了”
感受背后鈴木園子記憶戳脊梁骨的小動作,公生只能賠笑。
再伸出手搭在毛利蘭的肩膀上,輕輕晃動姐姐,好像想什么事情出神,呼喚長時間都沒有反應。
是不是消耗過度,身體產生失去力氣的僵直狀態。
畢竟在比賽之前,毛利蘭就每天進行高負荷訓練,但是公生在處理庭審案件,無法隨時陪在小蘭身邊。
還有木之下干媽需要陪伴,有希子師匠需要偶爾陪同玩耍,照顧母親吃喝的問題。
“姐姐,醒醒,我們泡溫泉去了”
伸出手,按在毛利蘭的頭頂上,感受著才從運動狀態解除的降溫,因為汗水的緣故,皮膚表層還有些冰涼。
公生將自己的額頭湊上去,用額頭感受毛利蘭的額頭。
溫度還算正常啊。
注視著,完全相同的深藍色瞳孔互相對視,這一次男孩與女孩都沒有倒影在對方的晶狀體之上,僅僅有的是那大海深藍的寶石。
太近,毛利蘭看著弟弟的瞳孔。
似乎從小就這樣,根本生不起情侶那種的害羞,這是無比自然的行為。
就像,就像
二歲的時候,手臂比弟弟大的時候,擁抱住還是嬰兒的對方,因為好奇與味道,將瞳孔送到對方的視線所及的所有區域。
本就是最為親密的人。
“弟弟,我有些累了。”
好像想起來了,小時候的那一次捉迷藏,被鎖在演出臺下方的暗格內。
被人關上,躲在黑暗的環境。
聽著上課鈴響起,聽著下課鈴響起,卻沒有人發現自己。
直到,一束光芒,男孩打開了門。
他頭上搖曳的呆毛,似乎向被困在里面的女孩打招呼。
饑餓與害怕還未消散,全身沒有力氣,哭泣與害怕已經讓身體都變得沉重。
是怎么回去的
就和記憶里一樣,公生蹲下身,將小蘭背起來。
“姐姐,我背你。”
跨越十年,依舊是這句話。
雙手搭在肩膀,緊緊環住公生的頸子,讓自己的臉靠在弟弟的后腦。
而后感受他的手托住自己,就和小時候一樣,一左一右的手掌包裹住,可以托住。
“比小時候,有些大”
沒有全部覆蓋,小蘭埋在公生的側耳位置,說道。
“因為姐姐長大了。”
如果還能覆蓋,公生就要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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