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就像是鯊魚,遇見千里之外的血腥味會迅速沖上去,咬住獵物,釋放血液,致使疲憊,連同心理一起被徹底攻破
新一的嘴角露出自信笑容,英俊的臉龐閃爍正義的光輝,反身抓起身旁的地球儀,騰空拋出,隨后腳背接觸。
感受到強烈的撞擊,地球儀脫離框架,像個足球一樣直飛出去。
對準瀨羽先生的面門
如果被擊中,至少也是輕微腦癥蕩的情況發生
但是新一明白,所謂的偵探有時候玩的就是心理,從很多細節可以判斷出來,瀨羽先生的腳已經恢復過來。
而恢復過來的情況,外加上危險規避的心理,兇手肯定會站起來的,躲避掉地球儀。
“嘭”
沒有砸中,被一雙寬大手掌一巴掌拍飛。
毛利小五郎從未想過工藤新一會將球踢過來,而被煙酒、賭博、熬夜所掏空的身體也已經喪失反應能力,手掌因為長時間的搓麻將,早已喪失戰斗力。
換成過去,或許能輕松反踢回去,更或者輕松拉動輪椅,將人救出攻擊范圍,再貼身上前,給這位讓人惱火的高中生偵探一記后甩
都說了,如果是過去
工藤新一成年身體的腳力是最為巔峰的狀態,這樣一腳踢出來的地球儀爆發出強勁威力,小五郎也是勉強用手掌抵住,憑借曾經的格斗經驗迫使地球儀的射擊軌道偏移。
用手抵擋腳的全力一擊,地球儀的硬度,飛射之后的慣性,球形物體的旋轉力。
滴落血液,粘在地板上。
垂落的手無力下放,用來擋住球體的部位烏青發黑,索性一直以來的酒水麻痹神經,讓小五郎不會感覺到特別疼痛。
記住,這份疼痛是單邊手臂小半截骨折后的神經削弱,所謂的不疼痛也是常人嚎啕大叫的級別,血液是從烏青部分腫裂出的縫隙流出。
“偵探拿出證據而不是為了炫耀玩所謂的心理博弈”
疼痛傳入大腦,毛利小五郎滿頭大汗,因為瞬間的疼痛而導致全身的虛驚,視線也開始模糊,只能勉強看見工藤新一的身影。
或許,所謂的能如此描寫,通過心理戰術、語言誘導、思維暗示,這樣逼迫罪犯承認的方式很帥氣。
“我才不是炫耀他的腿已經可以踩在地面上的他隱瞞了這個事實”
地球儀框架掉落地面。
新一大聲解釋起來,義正言辭的態度讓人難以懷疑,手指證著被毛利小五郎護住的瀨羽先生,坐在輪椅上,右腳打著石膏,纏著繃帶。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瀨羽先生。
這位穿著華麗,身材臃腫肥胖的老先生嘴角露出一抹輕笑,拉開面前的毛利小五郎。
在所有人面前,站起來。
石膏接觸地面,站立毫無問題,還是走動幾部,似乎是為了證明工藤新一說的是實話。
“不愧是名偵探,我的確可以站立,但是因為我腿部尚未完全恢復,所以需要使用這些東西固定,沒有取下。”
瀨羽先生站在目暮警部與工藤新一的面前,闡述自己的狀況。
“所以,你承認你有所隱瞞你已經可以直立的事實,對嗎”
新一盯著面前的罪犯,手指指向那打石膏的腿。
這當然不是預判出來的,而是很多次的細節,新一都發現對方遇見事情會有微弱起身的下意識行為,表明對方的潛意識里他可以下地行走的。
福爾摩斯說過,所謂的偵探,就是在雜亂混序的線中,找到一條名為真相的線。
“嗯,因為我的腳部雖然恢復,但是內部骨質并沒有完全愈合,腿部肥肉過多,身體重量失衡,本人還有脂肪肝、高血壓等高齡癥狀,所以要求醫生繼續使用石膏固定,多恢復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