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賣電臺的攝像機,全程關注工藤新一。
這是現場直播,日賣電臺最近主打的項目就是這個。
“目暮警部,這是本次的案發情況,云霄飛車上共計為八人,除去死者剩余七人,而兇犯正是在七人之中。”
工藤新一身上也沾染著血污,而目光則掃視在剩余的七人身上。
第一排座位的兩位女性,第三排與死者同座的女性,還有最后排的兩位黑衣人,其中身形壯碩者坐在死者的身后。
還有另一位犯罪嫌疑人
新一的目光看向毛利蘭,打個電話人總會打沒了,此刻正在小角落的位置,還有一個男孩正走過去。
全身是血污,很不好看。
男孩將外套褪下,給毛利蘭穿上,遮蓋住衣服上的痕跡。
看到青梅竹馬被其他男生照顧,新一有些吃味,忍不住撇嘴,輕哼一聲。
也認出來,他是青梅竹馬的弟弟。
看到身后還在思考的目暮警部,工藤新一還是選擇專注于案件上,希望能夠破獲這場案件,然后再去找毛利蘭。
“目暮警部,從這位女士的包中發現了兇器”
正當工藤新一回頭,每一位的搜身已經開始,首當其沖的肯定是坐在死者身邊的女友,從對方的包內搜出沾染鮮血的菜刀。
目暮警部看一眼,再看向這名女子的手,就知道不是這位完成的兇案。
刑偵中,對于人體部位的傷害程度是有明確實驗記錄的,包括男性臂力多少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鋒利的刀刃,傷害人體到什么程度。
而這樣的女子,手上沾滿化妝品,根本沒有使用菜刀的能力,更加不可能完成殺人行為。
力量不夠,而且是云霄飛車上,被安全固定鎖保護,只能甩出單臂,一只手的力量更加不可能。
排除一名錯誤答案。
也是在這時候,公生帶著毛利蘭向人群的離開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幕,目暮內心沒有反感,首先毛利蘭肯定排除,其次毛利蘭的后背幾乎都沾染上血污,女孩子的狀態也有些憔悴。
雖然是嫌疑人,按照規定是不允許離開現場,即使完成案件還需要帶回警視廳進行入檔記錄。
但是,目暮也允許有特權的發生,如果說案發現場,不僅強迫未成年少女服從安排,還強迫對方回憶案發情況,造成二次甚至多次心理傷害,那才是愧對警視廳的櫻花徽章。
“喂,既然犯人已經找到,那么我們可以走了嗎”
琴爺走上前說道。
冰冷的眼神盯著現場的每一個人,掃視過工藤新一。
那是一雙極度冷血的眼神。
第二次見過這種眼神,就好像殺很多人都不會波動的瞳孔,第一次是在毛利公生身上見過。
似乎是想起女友的弟弟,新一將視線掃視之前毛利蘭蹲著的地方,還有小小的嘔吐物在那,但是人已經不見。
站起身,觀察全場,看見一個男孩雙手放在自己青梅竹馬的肩膀上,而小蘭正靠在那個男孩的懷里。
兩人互相依偎的狀態,似乎準備離開案發現場。
“喂,我們可沒時間和你玩偵探游戲”
琴酒瞪著面前的工藤新一,如果不是這個人多管閑事,恐怕早就能離開。
怎么會有被警視廳堵住的情況發生。
“不行,她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而你們作為犯罪嫌疑人,同樣不能離開”
沒有任何好臉色。
工藤新一也不是被嚇大的,并且加上天生的正義感,面對案件時候的絕對公正,都不允許新一后退。
作為偵探,新一嚴厲懟回面前的黑衣男子。
“呵呵,已經有人離開了。”
伏特加走上前,指著已經被警員放出的毛利蘭方向。
發生爭吵,目暮十三也結束與警員的工作安排,向工藤新一這邊走來。
看著面色掙扎的高中生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