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早晨做的夢,跌入瀑布之下的公生,就像是預示著弟弟的結局一般。
“沒打通嗎”
手捏住鼻子,園子使用嘴呼吸,原先薔薇花香的房間已經被糟亂味道所侵蝕。
“沒有,一直都是關機的狀態。”
小蘭只能將電話拿下來,看著窗戶外的大雨,卻連尋找弟弟的地方都沒有。
工藤新一沒有聯系,毛利蘭至少還能去工藤宅,那里是新一的家。
可是公生
妃宅的電話小蘭在回來路上已經撥通過,接電話的是妃英里,所以知道公生沒有回家。
毛利宅的電話小蘭也有撥通,只可惜對面的小五郎似乎同樣不在家,遲遲沒有接聽。
弟弟去哪了
這一刻,望著飄窗外的大雨,小蘭卻無法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找到公生。
只有三道雷鳴,之后狂風驟雨,天空一片黑夜死寂。
“叮鈴鈴叮鈴鈴”
聽到口袋里傳來手機響鈴的聲音,毛利蘭望著天空一時間沒有注意到。
“小蘭,你的手機響了。”
園子指向毛利蘭的口袋,提示對方聲音的來源是自己的手機。
“誒,是我的手機嗎”
趕忙翻弄口袋,卻發現外間穿著公生的衛衣,手機則在里邊外套的口袋,小蘭只能在園子房內先將衛衣褪下。
因為首級被拉裂的瞬間而爆漿,導致毛利蘭整個左側手臂連帶后背都沾染上血液,此刻還保留污穢的痕跡,血腥味道更加濃烈。
迅速翻開電話,卻發現是一個陌生手機號。
這個應該是公生打來的
不知道為何,小蘭就是有這樣的直覺,因為能記住自己新手機號碼,并且是小蘭的親近人中現在無法用原先手機號聯系的,只有公生符合。
按下接聽鍵
“喂,姐姐嗎,你記得你的女裝放哪了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男孩急促的聲音,似乎是在忙碌什么,還能聽到柜子的翻找與響動。
“公生,你在哪里啊,我給你打那么多電話你也不回,還有手機號為什么換了”
根本無法忍住情緒,將擔心直接發泄出來。
小蘭手機里至少有十個未撥出的電話,在車子上沒有說一句話,一直都忙著與弟弟聯系。
“額,我在老頭子這里,姐姐,你的女裝放哪,我要用啊”
電話另一頭依舊急促,翻床倒柜不斷。
“你在爸爸那里,我為什么打家里電話沒人接通,還有,你要我女裝干嘛”
嗅到犯罪的氣息。
毛利蘭皺著眉頭,弟弟一直詢問女裝的事情,而且還回到家中。
“因為老頭子在打麻將啊,家里電費水費還有房屋稅費都沒交,停掉了,我明天補交我有個朋友的雙胞胎侄女缺少幾件衣服,我想把我們小時候雙胞胎的衣服拿過去,給人家穿。”
此刻的毛利宅。
公生正在搜索女裝,妃英里在公生小時候拉著有希子買的雙胞胎衣服。
因為第一胎的毛利蘭是女孩,所以開始選擇的是小裙子,公生作為弟弟出生后穿的也是毛利蘭剩下的。
也是這種被動的穿裙子,導致某位惡趣味的師醬,就是不買男孩子穿的衣服,逼迫公生穿女裝到五歲。
以及,小時候的公生短發狀態比毛利蘭短發狀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