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能夠解釋工藤新一的衣服為何會在小女孩的身上,畢竟變大的版本應該是根據衣服來判斷的。
可是,這科學嗎
即使是奇門八卦,很多部分也是依照著自然規律而進行,只不過八卦是最早時期人類統籌自然規律的術法,能理解的人稀少罷了。
但是同一個時空,如果出現兩個完全相同屬性,卻處于不同狀態的人,這根本無法解釋啊
“公生,告訴師傅好嗎”
騙人的臉,與自己一模一樣。
有希子不會去看面孔,而是直視男孩的眼睛,深藍色如大海般的眼睛,或許有著深淵的迷茫,但也有星光的閃爍。
他并不迷茫,他知道一些事情,可是這些事情又無法解答現在的狀況。
就像新一與優作思考時候一樣
公生也是在眾多繁雜的線中,尋找屬于真相的線。
“師匠,我真得好吧,我只知道一件事情,這個孩子就是新一,可是我也親眼看見新一與蘭姐上警視廳的車離開游樂園的”
這不是全部。
公生不敢面對有希子的眼睛,因為自己還有很多的東西是不能說出口的。
而現在的情況也是完全超乎公生的理解范圍。
新一存在,柯子同時存在,而志保存在,小哀同時存在。
灼燒
“嘶嘶嘶,好痛”
忽然一個疼痛的感覺從背后出現,就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甚至能侵蝕到血肉與骨髓的疼痛,深邃并且疼痛。
就算與京極真戰斗時候,拳拳到肉的情況,公生也未感覺到疼痛,可是此刻卻是實打實的感覺到疼痛。
衛衣在毛利蘭身上,公生身上僅有兩件,一件薄的內衫,一件保暖的長衫。
被雨水浸濕,本應該冰涼刺骨。
此刻卻是鉆心的灼燒疼痛,一瞬間的侵入甚至讓公生陷入昏迷,整個人也從沙發上向前傾,單腳無力跪在地上。
憑借意志力,勉強恢復。
“公生,你怎么了”
見到弟子的突發情況,有希子趕忙扶住對方。
“不,我沒事,師匠,我想去看看那個女孩,應該快蘇醒了。”
后背絕對有什么東西。
感受灼燒的疼痛逐漸消失,而呆毛也開始轉悠,似乎是指向柯子的房間,告訴公生那個女孩已經蘇醒。
對準后腦勺的悶棍,瞬間失去意識,倒地后陷入昏迷。
如果不是公生多少懂一些救治的技巧,尚有外傷縫扎與內傷調養兩門醫術,否則只能送醫院。
只是醫人容易,醫心難。
如果她他的本身是工藤新一,那么最麻煩的事情就會發生,像是這個世界多出來相同的人,可是她卻具備工藤新一的一切。
公生面對新一與姐姐親昵僅僅是作為弟弟的不舒服。
但是,柯子
面色深沉,公生掙脫有希子的手腕,咬緊牙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潮濕讓地面流淌水痕。
“等等,我去見她,如果她真的是新一,她不會對我設防。”
抓住男孩的手臂。
有希子聽懂公生話中的含義,工藤新一沒有任何生命危險,還在維持之前的快樂人生,活躍在破案的第一線。
而這個女孩,明顯剛剛經歷一場變故。
此刻,僅僅一瞬間,有希子似乎看見十年前的公生,只要露出這個表情,他就會多管閑事的肩負她人未來。
“可是,我必須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情況。”
或者說,公生需要知道為什么對方會出現在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