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卻熟悉無比,行動自然。
就像是一種嘲諷,他是主人,自己是客人。
兩種憤怒同時發出,積蓄在心中,新一手里捏緊拳頭,沒有關上門,拖鞋也沒有換
天天跟著青梅竹馬身后
這種弟弟就是惡心,不知道毛利蘭煮飯是給男朋友準備的嗎,不知道毛利蘭照顧生活的也是為男朋友的嗎
還有那些過家家的東西,玷污高貴的偵探,玷污推理
就直接用皮鞋踩瓷磚沖著上前,用盡全力
工藤新一崇拜福爾摩斯,所以有見識巴頓術,明白對準人體的薄弱點進行攻擊,只是后來不是特別感興趣才放棄。
左手直接扣住對方的頸子
公生也察覺到危險,轉過身來,下意識的準備抵擋新一的攻擊。
可是眼睛的余光,看見一臉擔心的姐姐。
不知道是擔心自己,還是擔心新一我的實力這么強,姐姐知道,所以擔心的是新一吧
淡然的微笑沒有消失,公生也沒有架出太極與八極的反制,任由面前的新一單手鎖喉。
十分不成熟的鎖喉技巧,不會抓住關鍵的位置,只是知道鎖喉的效果好就去鎖喉。
而下方的另一只手,用力抵住公生的右手臂
新一知道男孩的慣用手是右手,所以提前抵住右手臂的軟關節,迫使對方無法反抗。
軟不經風的男孩,只能被毛利蘭保護
兩份憤怒充斥著大腦。
沖力結束后,用盡全身的蠻力抵住男孩,不斷的控制著對方,制住在墻壁上。
工藤新一露出笑容。
這個男孩真的弱,居然被制住后連防御的能力都沒有。
“混蛋,你為什么要放跑兇手”
努力抵住對方的頸子,新一直視面前男孩的眼睛,試圖從對方的瞳孔里看見一絲羞愧、逃避、懊悔、恐懼。
對方應該具備這份負罪心理,因為他已經違背正義。
“”
沒有說話,并不是因為頸子痛。
因為在新一看不見的位置,公生已經留下防護手段。
打京極真的時候,留手了
艮字泰岳
不動如山,巍峨如岳。
對方的力道沒有一絲傷害在公生的身上,反倒公生還有精力觀察面前自以為壓制住自己的工藤新一,透過對方的瞳孔,分析對方此刻的情緒。
憤怒,憤怒,憤怒。
就像是泰迪從外面留完種子回來,發現自己的領地出現其他的狗,脾氣無比暴躁的那種。
“怎么不說話,你是不是現在開始后悔,無法當著小蘭面,將你做的那些骯臟齷齪的事情暴露出來”
他怎么有資格成為毛利蘭的弟弟。
新一的目光看向毛利蘭,這句話雖然是罵公生,但是是說給毛利蘭聽得,就是想讓女朋友知道這個混蛋做的壞事。
“新一,你快點住手,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小蘭完全不知道發生什么,只是聽見門敲響的聲音,而后走出臥室看看什么情況。
之后就看見新一從背后偷襲公生,僅憑雙手就將公生控制住,還不知道為何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逼問著。
“發生什么事情,你問我發生什么事情,云霄飛車案件,我千辛萬苦抓捕的兇手,然后被這個混蛋不知道使用什么手段放掉”
“他還在外面誣陷我,說我的推理根本無法解釋,不具備法律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