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感動都已經轉移到弟弟這個標簽身上,投入太多的心血后,小蘭自己都迷失其中,無法自拔。
就像是深陷夢中美好的人,不愿意蘇醒,因為蘇醒的一瞬間,所有的心血全部白費,內心會變成空殼。
園子逐漸看明白,即使小蘭知曉公生的付出也毫無作用,因為在她的內心所有的愛都是平等的,宛若圣母。
無論誰付出多少,在毛利蘭心中是一這個等級,那么這一類人都是一這個等級。
公生是一這個等級,工藤新一也是一這個等級,無論在這段感情中付出與勒索。
最后的偽裝被撕破
園子親手撕開,這份根本不能稱之為愛與回報的偽裝。
屋內陷入寧靜。
毛利蘭只能微張嘴唇,卻遲遲沒有將辯解或者反駁的話說出來。
因為這一刻,再次去接觸心中的那團情感,卻發現早就一點不剩,一個人努力的灌滿內心,而另一個則負責榨干。
積累的速度永遠是無比緩慢的過程,并且無比用心的呵護,可是想要榨出汁液僅僅需要一秒。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傳出,阻止毛利蘭的思慮,也阻止園子離開的想法。
“進來。”
園子感覺自己吃飯的胃口都沒有,已經被氣飽了。
對著臥室門的方向輕哼一聲,轉身就坐在飄窗臺的軟墊上,后靠飄窗柜,緩解因為氣悶導致的呼吸急促。
“姐,你去吃飯吧,再不吃飯菜就涼了。”
推開門,公生緩步走進來。
似乎是因為被喚醒的愧疚,小蘭看向弟弟,上前趕忙探查對方的頸子。
“別動,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雙手緊緊固定面前公生的頸子,小蘭貼到面前來,仔細觀察頸子的位置。
白皙如雪,不曾有絲毫的手掐住的痕跡。
“沒事,我剛才有保護自己的,卸掉一部分力道,而且工藤學長只是發泄一下,工作上的問題,并沒有太大的惡意。”
整個棉花糖都堆在胸口。
公生還能在薔薇花香的房間內,品嗅到面前清新淡雅的蘭花香。
“你怎么不會保護自己,你可以制住新一的。”
確認弟弟無恙,小蘭才松口氣。
似乎是察覺站在門口位置故意偷看的視線,工藤新一充滿醋意的站在門口,也故意發出寫響動。
但是那一刻,本應該輕松的晚飯,卻添加上一種莫名的沉重感。
就好像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所有人都在為了自己的小心思而收斂自己的情感,戴上虛偽的面具,保持應有的狀態。
疲憊襲來
毛利蘭松開查看公生君頸子位置的手,人也緩緩后退,表情上也逐漸呆滯。
“吶,姐姐,我已經將碗筷準備好了,你先和工藤學長吃飯吧,我在這里陪陪園子姐說話。”
因為近在咫尺
瞳孔里能看見毛利蘭的沉重感。
就像是上一秒在池塘底歡愉游動的魚兒,下一秒化為飛蛾,在火焰上煎烤,卻還是被迫傷害,無法后退。
公生后退一步,再側身讓出向門的身位。
小蘭看向弟弟,露出擔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