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已經被小蘭逼成這種狀態。
園子此刻才能明白公生對于姐姐這個標簽有多么的眷戀,從七歲開始,單方面的照顧毛利蘭,卻無法得到回應。
毛利蘭的情感能夠給予另一個弟弟標簽的工藤新一,可是公生卻將這一切都埋藏在心中。
“好,姐姐。”
緩緩蹲下身,似乎是害怕園子連落下地面都會受到傷害一般。
就算放下后,依舊扶住園子的胳膊,害怕對方會因為腿麻而摔倒。
“松開手吧,還有在毛利蘭面前,依舊喊我園子姐,知道嗎”
用手捏住面前男孩的腮幫。
并沒有用力,園子單純想欺負對方,看著男孩這幅模樣就會開心。
被自己寵依,又被自己欺負。
“園子姐”
不知道為何,公生忽然有些抗拒。
心中的某些情感被園子啟封,所帶來的的傾注對向也發生改變,屬于姐姐原持有者的情感也被轉移到現在姐姐標簽的持有者身上。
“我們是姐弟,就足夠了。”
再一次靠近上前,園子輕輕抱住面前的男孩,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手掌排在公生后背,哄小孩的動作。
不甘
可是這些比起園子所珍視的,毛利蘭之間的姐妹情感,與公生之間現在維持的姐弟關系,似乎自己成為最不重要的一部分。
家,就是每個人舍棄自己的一部分,而后在一起的。
“嗯,姐,永遠都是我的姐姐。”
兩人默契松開抱住對方的手。
所有的情緒止于內心埋藏,園子望著面前的帥氣男孩,那份童話般的笑容,看見就忍不住揪一下,欺負一下。
但是無法掩飾,他也有誓死保護自己所珍視之人的堅定,擁有照顧所珍視之人的溫柔。
原先,園子喜歡帥氣的男生。
現在,園子才明白,有的男生是喜歡之后才會覺得他很可愛、很帥氣、很溫柔。
轉過身,背對弟弟。
園子臉上的紅暈早已消散,滿懷輕快的心思推開門,帶領男孩走出房間。
只不過走出房間后卻是另一片景象。
工藤新一似乎已經離開,而桌面上則是一片狼藉,吃過后的碗也放在桌上,所有的菜被撿撿挑挑,品相全無,無法下嘴。
地上還有用運動鞋踩出的腳印。
“公生,進來一下。”
忽然從毛利蘭的臥室傳來呼喚。
公生與身邊的園子互相對視一樣,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還是被園子輕輕推搡一下,才反應過來。
小跑著來到毛利蘭臥室門前,推開門走進去,看向換上正裝的毛利蘭。
“姐姐,你現在出門嗎”
有些意外,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多,毛利蘭這個時間很少出門。
但是一個東西站立放在面前,讓公生繼續詢問的話停住,臉上浮現尷尬與猶豫。
“姐姐,你使用行李箱,是要離開這里嗎”
不知所措的眼睛看向毛利蘭。
公生忽然感覺自己腦袋抽筋了,得意洋洋的在園子姐懷中停留,現在對于姐姐發生什么卻全然不知。
目光再次聚焦,在毛利蘭的雙手。
隨意纏上醫用膠布,但是破開的傷口還在持續流出鮮血,將醫用膠布化為血紅色,時而滴落一滴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