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哈哈,偶爾,偶爾。”
有些尷尬自己此刻的狀態被女兒看見,面子徹底丟到下水道,刷拉拉沖走。
小五郎還穿著應援衣服,偷偷摸摸用遙控器將電視的聲音調小些許。
“偶爾,還是說每天偶爾”
小蘭無法信任自家老爸嘴里的偶爾。
“每天偶爾,嘿嘿,嘿嘿。”
勉強緩解尷尬。
小五郎趕忙去冰箱拿出兩瓶啤酒,自己面前放一瓶,習慣性的給毛利蘭遞一瓶。
家里忘記燒水,今天才通的電。
順便往常這個時間來的都是牌友,小五郎拿啤酒的熟練度比拿水杯的熟練度高。
盯
在女兒徹底不想好的目光下,惺惺收回手中的啤酒,像個犯錯的小孩坐在毛利蘭對面位置的會客沙發上。
小五郎也沒有想到自家女兒的突然襲擊。
目光重新看向女兒,神色與狀態都很好,甚至看不見絲毫的疲憊感,應該是不需要再操持家務與麻煩事后才有的輕松。
但是眉宇間有一絲愁云,像是一團糟糕事在心頭。
之后看見小蘭雙手的繃帶
下意識擔心女兒是怎么受傷了,老父親心中猛然一揪。
可再次仔細觀察,又放下心來。
“喂喂,你又在偷看什么”
看到老爸盯著自己的笑容逐漸壞壞,毛利蘭頭上挑起青筋,忍住給自家這個二貨中年大叔一記膝襲。
“沒什么,只是在想那小子把你照顧的很不錯吧。”
嘴角洋洋得意。
中間還有一副不知從哪來的自豪感。
老頭子此刻的狀態讓毛利蘭產生疑惑,但是聽見那小子的稱呼,并不是指新一,而是指公生。
“爸爸,你怎么知道的”
一時間疑惑詢問,毛利蘭有些無法理解毛利小五郎是如何猜出。
“你手中的繃帶技巧與你平時綁繃帶的手法完全不同,那是經過專業學習后的技巧,而且是警視廳的緊急處理醫護技巧,那小子很小的時候從警視廳的醫護室學過。”
姐弟倆很小時候就將警視廳當做游樂場,到處玩耍。
不同于毛利蘭,玩一會就累著,被小一歲的弟弟背著,就睡在弟弟的后背上,也或者找到醫務室的床鋪,用弟弟膝蓋當做枕頭。
警務學習的緊急包扎技巧屬于醫學生的專業技巧,只有一遍遍的練習并且熟練,才會成為一種技能。
而毛利蘭本人的包扎技巧則是門外漢,只會纏繞幾圈,簡單了事。
“弟弟,小時候就學會了”
這一次輪到毛利蘭陷入吃驚。
“否則你以為你母親每一次菜刀切到手是誰處理的傷口啊。”
撇著嘴,小五郎一臉不屑。
也不知道是對于兒子搶走屬于自己老婆而不屑,還是對于毛利蘭的天真不屑。
“原來那時候就”
低下頭,小蘭張開雙手,這是在出門之前被公生拉住,而后進行的處理。
“別看你弟弟總是說他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其實你弟弟比誰都好強,他嘴里的說自己不如人的時候”
停頓片刻,打出一個酒嗝。
小五郎似乎是有些得意,臉上逐漸飄起來。
“反著聽,他已經超越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