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公生的毛利蘭再次全身顫動,像個受驚的小兔般抬起驚慌的頭。
鈴木朋子嘴角輕笑。
目光轉移,看向埋在公生懷中的園子,戴著能保護頭部的頭盔。
“公生”
鈴木朋子向面前的男孩喊道。
“鈴木董事長。”
點頭回應面前的鈴木朋子,公生第一次感覺到對方的氣場很溫和,也是第一次不維持那種嚴厲的感覺。
沒有嚴厲的感覺,讓公生略微的不適應。
又有些失落。
“既然已經保護在懷中了,就別放手了。”
一份文件遞出來。
鈴木朋子將文件交給面前的公生。
“說實話,這些年見證你的過往,我都覺得有些憋屈,至少這一次做一回男主角吧。”
對著伸手接住的男孩繼續說道。
“鈴木伯母”
公生有些意外,從來不會多說任何除工作以外的鈴木朋子,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肯的車窗緩緩關閉,先機車一步離開。
一個小時前。
園子將小蘭送回事務所,自己則驅車返回鈴木宅。
像是很久沒回家的女兒第一次回門般,過去無比熟悉的公館卻在這一次顯得有些龐大過頭,讓人不適應。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居住在小房間的緣故嗎。
這一次,又要重新適應曾經的家。
因為工藤新一的闖入,姐妹之間的約定徹底打破,小蘭逃避的方式就是離開,可是不知道蘭宅的家就是圍繞她建成的。
而沒有毛利蘭,那個地方就是去最初的意義。
甚至于園子都會在那一瞬間開始慌張,不是慌張毛利蘭的離開,而是慌張毛利公生。
因為兩人的姐弟關系是靠毛利蘭維系的。
一旦沒有毛利蘭這層關系夾雜,兩人就無法維持所謂的姐弟關系,必須邁出一步成為情侶。
而那一步,園子已經做好準備。
園子害怕,公生沒有做好準備。
“回家像做賊一樣,走路都不發出聲音,還有你的腰怎么又弓著了”
即將走到房間的時候,背后忽然傳來聲音。
園子全身打個機靈,聽到聲音后的條件反射,同時瞬間將腰扳直起來。
僵硬轉身
鈴木朋子正一臉戲謔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女兒。
“媽媽,您怎么在這里啊”
嘴巴都忍不住打哆嗦。
但是園子看見很久沒見到鈴木朋子還是有些觸動。
這是第一次離開家獨自居住,雖然感覺到很多新奇,卻也在夜晚時候一個人坐在飄窗臺回憶家人。
“你的弟弟給我打電話了,詢問你是否到家,他準備過來看看你,我讓他不要過來。”
張開雙手。
鈴木朋子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女兒抱在懷里,手按住女兒的后腦,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弟弟公生嗎”
或許這種感覺不算差。
比起忽然多一個男朋友,在未知的基礎上偽裝成情侶,在情感的過程中無法在保持主導權與撒嬌,甚至無條件照顧男方的想法。
沉重的像是陰霾天空,只能祈禱雨水晚到,卻無法渴望陽光傾撒。
所以園子更喜歡現在的情況,如果自己想要什么東西,就使用姐姐的主導地位,命令弟弟去做,如果感覺到受傷,也利用姐姐的身體軟弱,躲在弟弟懷中。
被關心,被照顧,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