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踮起腳尖,試圖用手指抓住門把手。
“咔嚓”
門忽然打開。
步美倚靠著門上踮起腳,忽然失去支撐力,整個人猛地向前傾斜,隨著慣性連續走幾步才恢復平衡。
再次回頭看向忽然打開的門,像是被風吹著一般,再被一整風吹過去,門猛力關上。
“轟”
仔細聽見一聲,門緊閉,而打開門鎖的高度是吉田步美踮起腳也無法達到的高度。
徹底被鎖在這里。
黑暗且空曠的房間,是一排排教室組成,透過一絲縫隙可以看見這些教室里空無一物,僅有飄動的白色窗紗。
皎潔的月光傾撒而下,照射在房間地面,通過瓷磚倒影天花板一些微亮。
靠這些光芒,步美一點點沿著走廊向內,扶著墻壁,放緩腳步。
空氣中有著一股濃郁的香味,似乎是有人在蒸蛋糕,散發出濃郁且誘人的香薰,面點的濃厚也讓女孩忍不住流口水。
走了一夜,再穿過曲徑小路來到這里,早已饑腸轆轆。
步美順著光線與香味,來到一個似乎是臥室的門前,房門是打開的,有著一個手術臺,還有醫護室能見到物品。
悄悄探頭,房間能聽見細微聲響,順著聲響看見一個漂亮的短發女孩躺在床上,擺弄一臺電腦。
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
充滿異域的魅力,短到遮住耳垂的大波浪卷發,是令人心動的茶色。
皙白的臉頰與知性的氣質,很安靜的坐在那里,就像是剛剛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一雙冰藍色的瞳孔縈繞不言語的柔情。
步美只是第一眼就被面前的女孩迷住。
沒有再躲藏,緩步走上前去,來到床前位置,近距離的觀察著面前與自己想通年紀女孩。
而小哀也發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側頭看過去時候卻被吃驚到。
站在面前的女孩正是熟悉的同班同學,吉田步美。
“你好,我是吉田步美,請問為什么你一個人在這里”
這個女孩似乎是收到很重的傷。
步美看見對方頸子位置出現的繃帶,還有一些藥品味道從女孩身上傳出。
“因為我被某個奇怪的人撿回來,之后就放在這里了。”
小哀看一眼步美,再轉向門口的方向,端著屬于自己晚餐進來的公生,說出毫不客氣的抱怨。
“小哀,我明天就帶你搬家好嗎,只是你現在的身體真的不能出現太大的挪動。”
手端著幾種糕點款式,還有現做小餅干,一份不屬于小孩的咖啡。
公生面露苦笑,先將一枚餅干塞到小哀的嘴中,堵住這張毒舌的嘴。
在將另一枚餅干遞給這個半夜摸進來的女孩,吉田步美。
“小哀的朋友嗎,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爸爸好開心啊”
揉揉步美的小腦袋。
公生露出得意的小眼睛看先某位塞住餅干的哀醬,只要對方不能開口,自己就是她永遠的父親。
“咔嚓咔嚓”
用力咬碎餅干,小哀怒視這位搓小女孩頭的混蛋。
從剛才的語氣可以聽出來,這個名叫毛利公生的混蛋是認識步美的,并且還認識自己,極大可能與自己一樣來自未來的時間線。
小哀認定現在時間線是自己過去的時間線,在姐姐被槍殺之前。
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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