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現在的傷口尚未恢復,如果再次受傷可能就會留下病根”
公生抱起小哀,回到臥室內。
“我確定,我必須要接觸工藤新一”
強行掙脫公生的懷抱。
將身上毛利蘭的童裝褪下,將男孩纏繞的醫療紗布與醫療繃帶扯下來,露出三個尚未恢復的槍傷。
被縫合,但是卻還是在小女孩雪白的身體上留下內凹的彈眼。
即使公生已經將傷口處理到最好。
一片區域的肉處于內陷的肉瘤螺旋凹坑。
沒有了醫療紗布與醫療繃帶的保護,傷口瞬間接觸空氣與風,一股冰涼刺痛瞬間襲擊灰原哀的神經。
無比難受。
可以清晰感覺到自己骨頭都在發涼。
“我必須救姐姐”
小哀準備找那件破落的成人電工服,應該沒有被丟掉,還放在某處。
沒有繃帶防護,傷口外露,全身只能壓榨抵抗力,虛汗從額頭冒出。
倔強的女兒。
見到這一幕,公生走上前,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伸直,化為劍指,直接對準小哀的后背神經打過去。
茶發女孩被打暈。
“真是的,如果是找工藤新一的話,我就是啊。”
公生有些煩躁。
手托住小哀的輕柔身體,將之再次平躺在床上,重新拿去新的傷藥與包扎繃帶、紗布。
“我還準備給你換藥呢,沒想到你自己就給我解開了,省去一些力氣。”
再一次給小哀包扎好傷口。
彈眼其實已經做了最好的處理,只需要恢復,未來不至于穿個比基尼就會露出肉瘤疤的恐怖場景。
那樣的傷痕在女孩的身體上,太可怕了。
琴酒必須死
八點,帶著換好藥的小哀,還有毛利蘭那一箱女孩童裝,公生前往蘭宅。
精心準備的早飯用便當帶入蘭宅。
“咔嚓”
門打開來。
兩邊臉頰還頂著毛利小五郎刷的紅巴掌印,雙手還纏繞著繃帶。
因為事先打電話,毛利蘭才一直在沙發等候,聽見門口的腳步聲趕忙來開門。
一只手提著早點食盒,一只手提著公生的工作背包,懷里抱著童裝紙箱子,背后用衣服綁定小哀不會掉下去。
姐弟沒有多說話,因為園子還在睡覺。
小蘭將門關閉后隨同公生前往二樓,二樓的被子也是昨天準備好的。
“這個孩子還沒有醒來嗎”
當灰原哀被放入床鋪,小蘭才走到弟弟的身邊小聲詢問。
“嗯,被我打暈了。”
公生將被子蓋好,按照時間計算,恐怕等到中午才能醒來。
“這么可愛的小女孩你也能下手”
雖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只會對高于同年齡的女生感興趣,對小女孩這種很排斥,但是毛利蘭沒想到弟弟會打這么可愛的小女孩。
茶色的頭發,混血的美感,皙白的皮膚,還有精致的臉蛋,未來絕對是超級漂亮的大美女。
弟弟居然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