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前關注偵探秀的觀眾,對于這位十六歲的高中生律師產生排斥。
因為對方不符合正義。
“說過了,法律賦予每個人權益,你的權益不應該被任何形式強行剝奪,而我作為你的律師,無論你是高貴或低賤,都會守護你的權益。”
即使是罪犯。
公生知道自己成為罪犯的辯護律師,肯定會遭受非議,甚至是砸雞蛋,被罵狗律師的情況。
但是這不是逃避的理由。
“毛利律師,您還是這么公正,您是唯一給予我希望的人,同樣我要向您表示對不起,我的確犯下罪。”
瞳子女士坦白承認。
原先微紅的嘴唇開始發紫,產生異樣顏色,面容也開始迅速慘白。
“每個罪犯其實都不希望被這個世界放棄,您沒有放棄我,在全世界放棄我的時候您沒有,最后一次,我想感謝您。”
這一次,可以當面禱告。
瞳子女士雙手合攏抱拳,而后雙腿跪在地上,用盡全力弓腰,在男孩的面前完成禱告。
案發當天,瞳子女士的背包內放滿大量安眠藥。
“謝謝您,律師。”
如果沒有您,我可能已經在那個偵探洋洋得意的笑聲中吞下安眠藥,若不是您當時走到我身邊,給予我一份希望我這樣的罪犯一份希望
這一跪,再也沒有起來。
嘴角溢出鮮血,流淌滿地。
在案發之前吃下的自殺藥物,一直等到此刻,審判結束,瞳子女士將最后想要說的話說完,選擇自我了結。
或者說,最開始犯下案件后就準備自我了結。
公生已經預料到這一幕。
沒有阻止。
因為霓虹很難執行死刑,對于罪犯而言也是一種煎熬,犯下殺人的罪行,最后卻用漫長的時間去償還。
此刻對方選擇自裁的手段,算是自身的最后決定。
對方是罪犯,卻可以保留屬于罪犯的人權,償還罪責,或者是自殺謝罪。
“啊啊啊啊”
當滿地血液流淌,罪犯徹底倒在地上。
站在瞳子女士身后的千葉與高木都被這樣的突發情況嚇到,下意識的后腿幾步,隔開小片區域。
像是鯊魚般品嗅到血腥味,新一沖向這邊。
所有人開始慌亂。
目暮警部快速安排今天隨他前往的警員控制現場,將所有人控制,并且拿出手銬,走向公生。
“毛利公生,你可能涉嫌兇殺他人”
公生伸出雙手,被手銬控制。
“需要帶你回警視廳接受調查,不要試圖反抗。”
工藤新一走上前,面色復雜的看著地上死亡的兇手。
自己抓捕的兇手,被青梅竹馬女朋友的弟弟給放跑,今天再次抓捕歸案,卻當著面死亡。
這是一條人命
“混蛋,都是你害死別人”
是在無法忍受這種人,就是這種人將罪犯逼死的
新一拿起放在法庭上的墨水瓶,大力抽腳,射向被拷住手的公生,對準面門。
“如果那一天讓罪犯老老實實的,關進監獄,就根本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事,她也不會現在死的”
都是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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