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維護正義,這個人必死,但是按照法律程序而言,這種人就能茍活,被所謂的律師保護,不受法律的制裁。
轉過身,目暮看向毛利公生。
現在特別后悔,將這個瘟神請來自己的部門,或許最開始不帶他接觸案件就好了。
“公生,別怪伯伯,這是為了保護你,如果不將你現在帶走,你會被攝像機所記錄,所有人都會認為你才是殺人兇手。”
目暮警部走到公生的面前,單手控制住手銬的鐵鏈。
男孩沒有反抗。
就像是押解犯人,目暮警部一只手逮捕公生離開現場,同時用另一只手推開四周圍的記者。
“現在伯伯帶你離開,你只需要在警視廳內等待四十八小時,伯伯就送你回家,不用擔心的。”
程序上,完全可行。
現場帶走非警視廳人員,保住警視廳的顏面,不會被追究罪責,而且的確有涉案人員拘捕四十八小時的規定。
這個期間,輿論會平息下來,所有的事情都會得到有效解決,四十八小時之后再將公生釋放。
警視廳的一貫程序。
在程序與合法之間瘋狂博弈,展現東京地主爺的手腕實力,警視廳的絕對話語權。
但是,程序也有一個漏洞。
公生沒有回應目暮警部,反而回頭翹首,將現場的這群杯戶系人員記錄下來,心里為這些人默哀。
再是工藤新一,看著這個被自己一手培養,在鏡頭面前無比光輝的名偵探,具備平成福爾摩斯、世紀名偵探、警視廳救世主等稱號。
如果可以,可以再操作一手東京的白騎士稱號。
“我還需要再忍耐一下。”
努力壓抑內心的躁動,公生一次又一次的沉下心,至今為止沒有人能知曉自己的目的。
可能也只有姐姐會猜出毛利公生與工藤新一的特殊關系。
只是可能。
但是等到金絲雀計劃徹底完成,工藤新一將會是最為矚目的金絲雀,也是最為合法的金絲雀,毛利公生又可以隱秘在黑暗中。
“哼哼,新蘭永恒。”
轉過頭,在攝像機的記錄下,公生被人帶離開法庭現場。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男孩最后時候嘴角露出的笑容有多么貪婪,像是謀劃十六年的餓狼,等待將養熟的羊羔吃下肚。
還差一點點。
警視廳按照流程把無需遵守流程便宜行事的霓虹公安逮捕了。
松本清長站在搜查一課的工作室內,與所有尚未離開,正在給云霄飛車案件結案的警視人員一起,抬頭看著庭審。
法庭方面宣布瞳子女士為殺人兇手。
但是警視廳這邊,剛剛完成二次立案偵破,按照公生留下的路線,佐藤美和子親自完成結案。
非行兇殺人,而是因為事故死亡,以此結案,并且成功進入檔案,而游樂園方面則需要賠償瞳子女士一筆賠償金。
“這,這,管理官”
佐藤美和子還在奇怪今天目暮警部為何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但是看見電視上的偵探秀,一切全部知曉。
真的是偵探秀,重點在一個秀字。
看著在現場死亡的兇手,或許這一次證物補充,證明這個人真的是兇手,可是警視廳這邊沒有任何流程與文件,并且是另一種結果完成結案。
“佐藤,帶隊去現場,同時將你的案件結果公布給外界,我們警視廳不承認本次刑事庭審,同樣不承認本次的審判結果,一切以我們的結果為主。”
松本清長嘆口氣。
目睹警視廳的警部將人家霓虹公安系統的人員抓捕走,而且還是高級預備。
霓虹公安是凌駕刑事檢與警視廳系統之上,并且還有最高的霓虹公安檢存在。
目暮十三,必須背著處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