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黑暗都控制住,不讓他們接觸到無法接觸的黑暗,保留最后的一絲天真與善良不被這個社會泯滅。
如果說人心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孤島,被黑暗海洋所環繞包圍,沒有駕駛船只遠行的能力與勇氣,也無法拼湊出真實的世界。
因為知曉真實的世界,人心就會岌岌可危,被逼發瘋,墮落入深淵。
而警視廳則成為那片孤島。
“可是,是你親手釋放的那個罪犯,你說再多也只是辯解,而工藤新一的推理與正義才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
這個人為何能如此虛偽。
目暮十三一直都將毛利公生當做小滑頭,就是來混資歷的年輕人,想和工藤新一一樣獲得名氣卻不具備能力的人。
“對,因為我知道她在案發之前有買安眠藥,我選擇在現場救助她,而我作為刑事檢給罪犯的法律援助,我就按照我所扮演的角色,完成保護辯護人權益的任務。”
公生活動手腕,剛才若真的想要崩斷手銬,輕而易舉。
只是不愿意。
“刑事檢的申訴的勝率只有0001,警視廳定罪就不會翻案,警視廳與工藤新一拿出鐵證,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說完,沒有再停留。
這場鬧劇已經結束,目暮十三也迎來落幕。
未來的警視廳不需要這樣的正義感好人,也不需要今天喊這個偵探老弟,明天喊那個偵探老弟的警部。
隨同松本清長身后,公生步入警視廳內。
“好帥我也想上電視”
大阪,服部宅。
服部平次手握木刀,扛在肩膀上,黝黑皮膚如褶皺多年的鮑魚,不可能通過手術變白,開燈也找不到。
趴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上的偵探秀大呼大叫。
“不愧是我的好敵手,關東的工藤,等我將關西的怪盜抓捕后,就會去東京會會你”
最近出現好多奇形怪狀的人。
關東有個怪盜,關西也冒出來一個怪盜,據說北海道也冒出來一個北國的怪盜。
服部平次眼神露出鋒利,充滿銳氣。
“老媽,和葉,我出去了,中午晚上不回來吃飯。”
對著廚房大喊一聲。
趁著廚房兩個女人還沒有煩自己,趕忙戴上放曬黑的棒球帽,沖出去。
“喂,平次”
正在與服部靜華在廚房的和葉忽然喊道。
可是只有尚未關閉的門,與跑出去的腳步聲。
“真是的,電視也不關”
忍不住抱怨一聲,像個姐姐照顧弟弟般給對方善后,將門關閉,玄關位置亂擺放的鞋放好,在走到電視機前。
準備拿起遙控器關閉電視時候,和葉望向鏡頭,上面已經播放到一個男孩被抓捕的場景。
熒幕上,男孩最后的側頭回望。
那個側臉
“毛利公生”
忍不住喊出這個不熟悉的名字,但是和葉卻能第一眼認出這個側臉。
“初中生時候遇見的那個男孩,沒想到長這么大了。”
從背后傳來聲音。
服部靜華端著壽司走出廚房,發現和葉一個人呆滯站在那,走上前去。
看見熒幕上的男孩,雖然時隔三年,卻依舊能第一眼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