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注定不能以毛利公生的身份,穿上與她相稱的禮服。
“弟弟,謝謝你。”
看到公生臉上的笑容,毛利蘭也被對方的情緒所感染,嘴角不再有情緒垂喪的嘟囔。
“吃飯吧,吃完飯我把碗洗了,然后還要回去呢。”
從回到蘭宅,再到燒飯。
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半,準備噴香的蛋炒飯,金黃的雞蛋配合飽滿的米粒,撒上一點點小蔥,作為夜宵登場。
公生看向捧著碗的左手,手表已經開始向一點的方向前進。
今天又是熬夜的一天。
如果加上洗碗的時間,會超過午夜一點,向著午夜二點奔去。
如此想到。
坐在公生對面的毛利蘭也察覺到這件事,想要開口勸面前的弟弟留下來,就是簡單休息一晚,二樓有小哀離開后的空房間。
“弟弟,要不今晚”
只是在姐姐家休息一晚,又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面前的弟弟已經端著空碗離開。
又是一個人在廚房里忙碌,明明今天都昏睡過一次,卻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習慣,就像是身體永遠在強行完成某些事情。
“對不起”
嘴巴里含著飯粒,小聲嘀咕一句,毛利蘭無法阻止這種關心,更或者說當成一種習慣。
會不會很恐怖。
戒掉任何東西都是要靠自愿,唯獨戒掉他的溫暖卻是需要他愿。
“吃完飯幫我鋪樓上的被子,我今晚不走了。”
似乎,公生能聽見。
嘴巴內的飯粒擠入喉嚨,細細咀嚼的毛利蘭忽然停下進食的活動,第一時間沒有反應,茫然抬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剛才,弟弟說了什么
好像,說了什么很厲害的東西
“弟弟”
毛利蘭放下手中的空碗,遞給走向面前的公生。
弟弟就在面前,手里拿著抹布擦拭桌面,再將空碗與空盤子收撿離開。
“我在這里留宿,只有今晚。”
這一次,真的聽見了。
從弟弟嘴中說出來,愿意留下來,在這個家里休息。
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再來會是第三次,最后形成無數次。
毛利蘭臉上露出得逞的壞笑。
“嗯,我現在給弟弟你去鋪床”
手上的傷口尚未恢復,所以沒有辦法幫弟弟洗碗或者是打掃,這些與水相關的事情,但是幫忙疊被子卻是可以的。
“喂,記得把嘴擦了,別將油膩沾染到我的被子上,我還要睡覺”
其實,想說和小時候一樣。
卻沒有開口,耳邊已經聽見毛利蘭小跑離開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會不會吵醒鈴木園子。
對于這種情況,公生只能微微嘆氣,洗碗抹布沾染洗滌劑,將碗碟中的油膩與污漬擦拭去。
這一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