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熟睡狀態。
簡單的呼喚卻沒有蘇醒痕跡,睡美人緊閉絲白眼皮,紅潤嘴唇抿起甜笑,如門前的流櫻,被風所輕浮,白若雪飄散,粉似妝動人。
“有希子”
公生走上面前,看著床鋪上的美婦人,就算是此刻的靜態也無比勾動人心,渾圓的線性是遮掩在床墊下方的隱秘,飽滿的碩果矗立一對小巧的櫻桃。
應該是無比美味。
因為吃不到葡萄才會說葡萄酸,可以品嘗到的食物,那就是美味的。
最高點,就像是那美麗雪白的富士山,無論是遠觀,還是身處山中,都會被這份雪白所包容且深愛,無法離去。
穿過雪山,就是雪原。
柳絮般細肢具備柔韌彈性,可以完成無數高難度體操動作,無論怎樣體態姿勢都能輕松駕馭。
“還是老樣子,睡覺時候不喜歡蓋被子。”
終究不忍喊醒對方,公生看著面前毫無保留的有希子,眼神中所露出的不是恐懼或者,而是憐愛。
再上前一步,更加近距離的靠近這迷人雪白、晶瑩剔透的珍珠。
緩緩坐下,緊靠有希子身旁。
被子被對方壓在身下,無法抽出來為她蓋上,而這樣的景色卻毫不顧忌的展露,像是等待某位來客的品嘗。
“頭發是亂的,起來后就坐在沙發上,沒有刷牙洗臉,也沒有吃早飯。”
僅憑一眼,就能知曉。
公生用手輕輕捋起一簇秀發,無比柔順,沾染櫻花的香味,在公生的松懈時刻再悄然溜走,只給男孩的手心留下余香。
很好聞的櫻花香味。
“我先去給你做早飯,你再睡一會吧。”
向著面前的有希子說道。
說完,公生從床沿位置起身,用俯視的角度,將面前勾動的美景收攬。
再次俯下身
右手搭在后頸位置,穿過卷梳長發,用臂彎作為枕靠物,支撐起有希子的上半身重量。
“公生,新一怎么樣”
尚未抱起,有希子的身體微微抖動,她已經醒了。
沒有睜開眼睛。
這樣的場景并不是第一次發生,在過去的十年中,多少個午睡時間,或是清晨時段,都有發生過。
享受著睡的狀態,被弟子所關心。
“因為犯人指名道姓讓工藤新一出面,所以警視廳將工藤學長抓捕,連環爆炸案件尚未結束的時間,工藤學長不能釋放。”
伸出左手,環住雙腿膝蓋的位置,從下方過去,將最為盈柔的白玉給捧起。
雙手同時用力,將這個四十歲的美婦抱起來。
工藤有希子,工藤新一的母親,也是母后妃英理的閨蜜。
比皇姐重,比母后輕。
成熟的她具備更加完美的身形,發育到極致的皮膚狀態。
緩緩將有希子捧起,完成一個反向拋物線的模樣,白皙的肉股凸顯。
“那不是什么大問題,能否將新一保釋出來”
即使聽見公生說不能釋放,有希子依舊詢問出能否保釋。
如果公生不行,還可以找尋妃英理,閨蜜是東都法院檢察長的身份,至少能說上一句話,將新一救出。
“等會我隨師匠一起過去,至少現階段可以探視,等一起去之后再做決斷。”
將懷中的有希子放下,面前的公主床下陷一個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