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幫忙,松本警視沒有太過限制。”
公生還是準備直接搬出大頭,因為警員的眼神里有些許抗拒與認真,明顯收到命令,減少工藤新一與外界的所有接觸。
聽到公生的話后,外加上公生的身份也算是警視廳內心知肚明,未來肯定是進入警視廳工作,甚至直奔高管位置。
監護警員向公生點頭,上前接過有希子的飯盒,而后再板著臉放在新一面前。
審訊椅有折疊桌,雖然還帶著手銬,但是能吃飯。
新一瞳孔無神,隱藏著無法遏制的憤怒,甚至想要用力抓碎面前的飯盒。
我就想看看,你這個混蛋到底和我母親一起吃的是什么飯
工藤有希子一直在東京,卻僅僅回家一次,之后就在外面住下,再未回家居住過。
此時,新一又想起,有希子第一次回家時候,門前停下的機車,好像就是面前這個混蛋的銀白色機車
從那時候就背著自己與母親廝混在一起
用力捏住筷子,新一撥開飯盒,看著無比豐盛的飯菜,飄逸出濃厚香味,讓人精神一振。
這個根本不是混蛋做的飯菜。
這是母親做的飯菜,可是這個混蛋可以隨便吃,此刻帶過來是什么意思,將吃剩下的飯菜施舍給自己嗎
腦海里想出一幅畫面,面前的混蛋回到二人所在的私宅,母親細心為對方換下衣服,就像妻子與丈夫一般,桌上已經準備好晚飯。
甚至,對方坑自己的那一天,云霄飛車案件的庭審,這個混蛋向自己的母親如何吹噓他打敗自己,而母親還會鼓勵對方。
新一不斷腦補這些畫面,想到自己的母親與這個混蛋親近,內心就會感覺無比的惡心。
甚至是此刻有希子的噓寒問暖
新一抬起頭,眼神里反饋的都是洶涌恨意,無比憎惡面前女子為何如此厚著臉皮,家里的兒子不去照顧,反倒照顧別人家的兒子。
就這么賤嗎
“怎么了,飯菜不好吃嗎,還是說手銬”
有希子發現到新一的恨意,看向自己的方向,可能是針對身后公生的。
過去,有希子只是不希望公生破壞新一與毛利蘭的緣分,對于新一的不爭氣有些失望,如果新一能夠大度,公生就會因為人情而不去阻攔。
但,就像此刻這樣,公生在關心新一,照顧新一,有時候還會被遠隔海洋的有希子所派遣,代替工藤優作解決工藤新一處理不了的事故。
內心里,有希子對于身后的公生有愧疚。
轉回頭,這一次又要麻煩公生,那邊的監護警員可以接受公生的提議。
公生緩緩低下頭。
在新一的視角,就像是看到那個混蛋在自己面前,與有希子接吻
手里死死捏住飯盒。
“公生,能幫忙,把新一的手銬解掉嗎,吃飯沒必要戴著手銬的。”
心系新一,有希子的話語略微哀求,對著公生的耳邊說到。
靠的很近,男孩的雙手一直搭放在肩膀,讓有希子很安心,此刻對方低身的姿態,也讓作為對方長輩的有希子舒服。
對方彎著腰,自己再求他,像是二人的默契,內心更加偏向這個男孩,或者說是在工藤新一那里沒有得到過對于母親的尊重,對于母親的關心,對于母親的體貼入微,在公生這里都能感受到。
“好的,師匠,我這就去辦。”
這應該是很困難的事情,要求警視廳的人員解除一個拘捕人員的手銬,一旦拘捕人員暴動,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會有人百倍承擔。
曾經演過警視廳相關的電視劇,這些常識有希子知曉,這種事情屬于極為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