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涂藥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有希子閉上眼睛,從始至終沒有看向面前,感受涂抹之后疼痛的臉頰傳來冰涼涼。
男孩的手就像是魔術手,總會將一切傷痕所撫平。
只要感受過一秒,就會恐懼離開他的億萬秒。
“三年前,從雪山回來的時候,腳凍傷,我涂抹的藥膏,第二天就好了。”
公生說道。
三年前的時候,正是初中時期,全校集體去滑雪場。
當時工藤優作與工藤有希子就隨同前往,作為學生家長,不過前往滑雪場的第一天就發聲命案,工藤優作就開始查案。
至于工藤有希子,則受到閨蜜妃英理的委托,代為照顧公生。
實際上是被照顧的對向。
“嗯,當時公生捧起我的腳,好激動呢,那時候公生的小手就好暖和,碰到我腳踝位置甚至有點微弱電流。”
有希子回憶著說道,嘴角掛著微笑。
像是翻看過去寫過的情書,被那些稚嫩的話語所逗笑,自己笑話過去的自己有多么幼稚。
“曾經捧著腳的手,現在放在臉上,你也是不嫌棄啊。”
憐愛的看著面前的美麗面容。
公生用手指輕輕撫摸著,一點點的揉搓著浮腫的位置,直到他們全部消散。
手掌靠上去。
面前的她也順勢傾倒,枕在溫暖的手掌心中,將受傷的面頰接觸上去,眼神微動的瞬間是感受到疼痛的痕跡。
“不嫌棄,因為它都是捧著我的手呢,被關心的感覺從來都會是差的。”
閉上眼睛,幻想自己是一位公主,被人所照顧。
有希子總是會做一些無聊的美夢,沒有任何人可以為她實現的美夢。
時間在眼角位置留下刻痕。
被手指接觸,像是要扒掉這些痕跡,輕輕的摩擦著魚尾紋,在太陽穴旁留下溫熱。
“公生,剛才明明可以幫有希子擋住那些傷害的,對嗎”
再次一開口。
有希子緩緩睜開眼睛,直視面前的男孩。
如同猜測一般,男孩果然是一副憐愛與心疼的表情,只要自己受傷就會露出這個表情。
但,不專屬于自己。
有希子曾經見過,那一次妃英理磕碰到手臂時候,面前男孩表現出比現在更加在意百倍的表情。
關心著妃英理。
“對不起,師匠,我有私心。”
公生明明能拯救所有觸手可及的事情,甚至能在工藤新一尚未站起來,有動手跡象之前就阻礙的能力。
將有希子提前保護在懷中。
不是因為猶豫,只是單純的沒有動手,選擇事后再去關心。
“為什么要道歉,其實當時我也不希望公生去提前一步護住我,現在想想,當時就希望被那碗熱湯所潑到。”
有希子重新閉上眼睛,將臉頰在公生的手掌上下摩擦兩下。
男孩的手重新開始活動。
在受傷的部位重新撫摸,散發著熱量,將浮腫與疼痛一點點的消除掉。
“師匠,為什么”
像是忍不住,有希子伸出手,向面前的男孩。
一只伸過來的手抓住,公生被對方的力量向前拉動,跌入有希子的懷中,扶正身型后再后靠沙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