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愿意自己的身邊有這樣一個同學。
他具備良好的家事,具備超越同齡人的社會成就,吸引無數女孩的芳心。
可另一邊,他也會用這些東西作為借口,逃掉本應該他履行的義務,將他的工作強迫他人必須完成。
沒有人會反抗工藤新一,即使對方所被剝削。
又有誰會去反抗一位具備平成的福爾摩斯、警視廳的救世主、世紀的名偵探、東都的白騎士、警視廳永遠的親爹名號的強大存在。
“你是怎么做到的”
了解工藤新一的全貌,才會發現工藤新一的發展充滿漏洞,像是所有人都會恭維這個人,卻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
在背后有一雙手,遏制住每一個試圖傷害到工藤新一的人,并且努力保護住工藤新一的完美人設。
小哀揭開這層帷幕,發現到工藤新一實際上是一個空殼,而塑造這個空殼的人就是電話另一邊的毛利公生。
“很簡單,騷擾電話與惡意信件直接交付警視廳,立案調查,而后我安排了一次工藤優作的書展在校園內,關于工藤優作與工藤新一的關系公示出來,這些人知道社會地位差異,只能將這種情緒深埋心中。”
毫無顧忌的利用工藤優作的影響力。
公生不會有一絲愧疚,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工藤夫婦委托自己保護工藤新一的,稍加利用也是無可厚非。
“您對工藤新一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這都趕上親爹了
聽完公生的講述,小哀已經能大致猜測出事情的結果,現階段的工藤新一根本無法被稱之為完整的存在。
背后真正主導這一切的則是毛利公生。
“過獎,過獎,不過還有很多事情,不準備繼續猜猜嗎,長夜漫漫,想必哀殿下也睡不著呢。”
公生再次化身謎語人。
其實一直以來為工藤新一做的事情,從未有一人能夠分享,現在有灰原哀在,反倒讓公生得以盡興。
“惡趣味十足呢呢”
趴在床鋪上的小哀翻轉側身,后躺靠著松軟枕頭。
對方說的沒錯,也還很漫長。
從來沒有嘗試過與人煲電話粥,還是在深夜的時間段,與一位男生交流。
“不會工藤新一的娛樂新聞也與你有關系吧”
但是,灰原哀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并不排斥與對方的交流,甚至是一種被對方所理解的快樂。
就像最開始公生說的話。
不要為你的智慧而道歉。
灰原哀有自己的生活習慣,白天昏昏成成,夜晚展開工作,享受夜深人靜的時候,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美妙。
沒有道理被其他人所改變,強硬的按照小學生的標準去要求自身。
“算是吧,我只是一個基礎,輿論則會推動一切,被資本所裹挾,讓工藤新一的人設發展為他們需要的人設,甚至到現在根本無法阻止。”
公生根本沒有把控輿論的想法。
陽謀的最大魅力,就是所有人會向著所預料的方向前進,這是大勢所趨,即使明白前面是陷阱,也無法回頭。
因為當你回頭的一瞬間,就會成為人群中的異類。
就像現在,只能無腦吹工藤新一,但是卻也只能這樣,過度的消耗掉工藤新一的流量,會更加迅速的引起人所厭惡。
“不得不承認,你的心是真的臟。”
想想組織里的人,永遠只能依靠手槍辦事,遠距離的就動用狙擊槍,惡趣味的就用炸彈,看火花藝術。
小哀也認為,所謂的惡人就是這種樣子,冷血,毫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