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就位,松本警視面向大屏幕方向,面色嚴肅。
整個現場唯一表情不同,紅潤且污穢的只有宮本由美。
“先從車輛開始吧,這輛黃色的面包車是他們的作案工具,車牌信息我已經通過交通科的車輛信息進行核實,并確定第一位嫌疑人身份,而我確認是這輛車的原因,是它在七個案發地點附近都有出現過。”
說著,大屏幕出現十六幅畫面,全部是監控攝像頭拍攝到的景象,一輛黃色面包車從道路駛過。
公生同時將自己面前的東京道路地圖拿出來,上面有標記原點車輛所經過的道路,以及用箭頭表示行駛的方向。
七個爆炸點都用五角星重點標記。
“給我看視頻錄像。”
松本警視拿起公生遞來的地圖,腦海里過濾剛才見到的十六張圖片,憑借對于東京所有道路的熟悉,再由地圖的提示,瞬間確定公生所說的事情是真實的。
再次抬頭,看見公生將黃色面包車的嫌疑人身份調出來,中年男性,從東京監獄放出,無業。
“好,這就播放錄像除此之外,我還建議調查這位嫌疑人的財產情況,因為通過警視廳系統發現,他的兒子曾因為打架而受傷,需要醫藥費。”
公生操作電腦,調出監控攝像頭的畫面,截取到黃色面包車駛過的片段,上面記錄有時間,一一進行播放。
一旁的白鳥警部聽見公生的話,立刻轉過身,向兩位搜查一課的人員示意手式,進行調查。
不同于工藤新一,至少毛利公生是警視廳體系內的,語言中也有提到“建議”,做不做其實是看在場人員的態度。
并沒有逆反感涌出。
熒幕上的視頻繼續播放,每一個黃色面包車出現的公路,眾多搜查一課的人員根據這些線索進行記錄。
“白鳥,比對所有案件的發生時間,與上面的行駛記錄時間是否吻合”
松本警視皺起眉頭,比之前的認真狀態更加認真。
因為不同之前提交上來的線索,這一次的線索是最為直觀的,并且是最為準確的,內心里有預感,已經在接近真相了。
“第一次案發時間為前天傍晚四點的富豪區,而視屏上黃色面包車的出行時間是兩點;第二次案發時間為昨天凌晨兩點的富豪區,而黃色面包車出現的時間是凌晨一點;第三次案發時間為昨天早晨八點的商業廣場,黃色面包車的出行時間是早晨六點。”
全部都是提前兩小時到場,并且進行爆炸犯罪。
數據可以讓人接近真相,而詳細且直接的數據,會壓制各種華麗帥氣的推理,用最為刻板的方式呈現在人的面前。
并讓人無比信服。
這一刻,白鳥警部可以確定,大家已經站在真相的大門前。
“第四次爆炸為昨天下午四點的富豪區,黃色面包車出現的時間是下午兩點;第五次爆炸時間是今天早晨八點的教堂,黃色面包車出現的時間為早晨六點;第六次爆炸為今天中午的十二點的高架交叉路口,而黃色面包車出現的時間是上午十點;第七次爆炸為今天下午兩點的地鐵線,對方從第六案發地離開后驅車前往第七案發地。”
白鳥警部一口氣全部匯報完。
再看向大熒幕上的面包車,所有的答案都已經暴露在面前。
而且這輛常人無法產生懷疑的面包車,它卻會同時出現在七個案發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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